汴京城州桥附近的路边小摊上,原本应该在巩县守陵的李娘娘竟然又一次入了京。
她一边品尝着猪皮肉的美味,一边倾听着手下的汇报,似乎是在这人来人往的闹市之中,沉稳的指挥的一场事关大宋生死的棋局。
“很好。”她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又说道,“这些人是我们多年培育的结果,不过她们只是民间人士,你要是真遇到大事的话,恐怕还得我们的人出手。”
“娘娘说的极是。一群贩夫走卒,屠户商贾而已,他们可没有届时过这么大的症状,万一到时候过于紧张而误了娘娘的大事,那可就不好了。”
“你既然知道这一点,那么我们的人一定早就已经准备就绪了吧。”
“自然如此。”那名手下干净利落的给予了肯定的回答,然而他的表情却不像言语那么利索。
李娘娘迅速的察觉出了异常,她问:“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
“启禀娘娘,石先生让我们等他的信号再做最终的决定。”
“石景润吗?他又有什么想法,难道想要错过这个天赐良机不成?”
“天赐良机?”这个手下还是第1次听李娘娘如此评价面前的这个机会,按照李娘娘以前的说法,这次机会纵然是错过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大势在我,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反而是这一次,属于不是机会的机会,纯粹是一次偶发事件造成的,并不在他们的准备范畴当中,虽然说也能拿来做些文章,甚至凭借他们强大的势力直接将刘太后改一下权力的宝座,但这样生拉硬拽式的胜利,缺少水到渠成的那种韵味,很有可能会给以后的同知带来许多麻烦。
对于李娘娘来说,那些麻烦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因此,她是没必要太过在意的。只要专家认为这个时候适合动手,那么今年的除夕之夜,汴京城恐怕就要在血水当中度过了。
反正理念上在这方面的准备,是已经做得无比充足了的。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李易峰书信的到来却险些改变了这一切。
这封书信的信封上写了一个久违的名字,范仲淹。
这是李娘娘在穿越之后,为数不多能够发现的熟识的宋代人物。
因此他们两个平时也没有少做来往,虽然她没有成功的将范仲淹发展为自己的谋士,但有很多事情,她也时常会征询范仲淹的意见。
不过今天的这次行动,他可没有征询范仲淹的意见原因非常简单,这个家伙因为母亲去世而回家丁忧了,他老家是哪里,语文成绩不好的李娘娘早就已经忘掉了。再加上这件事情事出意外,根本也没有时间派人去送信和他商量,因此在他的认知当中,范仲淹一直都是不知道这件事的。
然而既然他已经收到了这封来自范仲淹的信,就意味着在两人的交往过程当中,范仲淹在他身边也交了不少朋友,因此他这边的事情范仲淹也是可以指导12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把这封信如此准时的送到自己面前来。
“是谁走漏的消息?”
李娘娘的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然而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人吭声,只听见周围喧哗的噪音继续渲染着汴京城的繁华。
每年然后忍不住在心中冷笑了一声,她并非是没有办法查出究竟是谁走漏了风声,甚至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有这样的能耐,要不然也不会在她面前毕恭毕敬。
只可惜那些自己的秘密不方便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施展出来,因此还得等到回去之后才能够调查清楚,所以现在她能够做的事情就只剩下了一件,那就是拆开这封该死的星舰,看看范仲淹究竟会在星舰当中说些什么。
“娘娘千岁,微臣丁忧乡里,本不该过问经中事务,奈何惊闻太后与官家竟起龃龉,且所涉之事,又与穿越者有关。微臣深知,穿越者之于可娘娘,可谓是左膀右臂一般。微臣深恐,太后之行或会激怒娘娘。然娘娘身怀奇人绝技,有惊天毁地之威,而汴京城数百万生灵,断然无法对抗娘娘之浩天圣威。向那太后刘氏,不过是以一走街串巷的卖唱之女,又怎配让娘娘大兴干戈?是而,微臣伏请娘娘暂息雷霆之怒,不要因为一介区区妇人,而伤及汴京城的无辜百姓。”
信件的内容显然不长,浪费的笔墨和心情,恐怕却是不少的,不过李彦良却没有心思在意那些。她三下五除二的将那封信叠了起来,重新塞回了信封之中,然后用一种哀怨而又惋惜的神情对周围的人说道。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知我者谓我何忧!想不到堂堂的范仲淹竟然也只记得自己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却浑然忘记了我也是区区一介妇人而已,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资格去宽恕其他妇人的罪过。我并非是一个没有曾在其他人希望的人,也并非是一个狂妄自大,到觉得自己在此后还有什么人还会惦念自己的家伙。我只知道人生浮梦一世之间,不过几十年的光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