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句话来讲,他虽然知道禁军比怀王堂的水平差上很多,但万万没有想到会差出那么多距离去。
一场恶战下来,竟然只有十几个人逃脱,而且其中有不少还都被人给追杀掉了。
这让他还怎么敢派出更多的人手去。
因此他虽然知道应该主动消灭祸患,但却对手下的人没有了绝对的把握。
于是,下意识之间,他竟然做出了和刚才阎文应一样的事情。
再于是,龚五就看到了太后挪过来的眼神。
当他同样从那眼神当中看出了求助的意味之后,他才知道如今的这一主一仆在小皇帝的面前,其实是并不怎么有把握取胜的。
他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让掌权这好几年的太后仍然无法成功地压制皇帝。
原本他还以为以刘娥对权力的贪婪,他必然会迈向武则天的老路。只是皇宋宗室并不像李唐那样和朝臣美搅和在一起。
这种天然的隔离虽然是从制度上杜绝他们造反的可能,毕竟没有朝臣的支持是很难造反成功的,但也正因为如此,朝臣们也没有因此而受到宗师们的竞争,所以他们对宗室美也没有过多的仇怨。
如此以来,他们心中其实也不会去想着如何去得到那批宗室成员。
所以也没有几个人去迎合太后们针对宗室的想法。
更何况,太祖一系,太宗长子一系,都是刚刚错失皇位不久的成员,倘若小皇帝真有什么意外的话,这两系宗室成员当中,立刻就会有人站出来向华为发出要求。他一个垂帘听政的太后,根本没有把握阻止那种情况的发生。
至少,在几年之前是这样的。
现在,情况可能已经有了改变,但也只能说是把握大了一些而已。
不过这些事情对于远离朝政的龚五来说,实在是他不太可能知晓的。
因此他不知道太后掌权之后的那些年,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成长路线?只觉得那些年好像都被浪费掉了。
不过现在,虽然他俨然已经成为了太后的心腹,但毕竟现在有事情摆在前面,因此太后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跟他介绍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他现在能做的也只能是帮助太后寻找问题的答案。
好在他对这一点并非全无准备。
因此他只是躬身一礼,然后就说了起来“太后,这次要挑选最为亲信的人,去负责最为秘密的环节。”
然而这话一出口,刘太后就立刻皱起眉来。
不过他老人家的眉毛只是纠结了片刻,就立刻舒展开来,甚至还尽可能地换上了一副和颜悦色的神情。
若是换成别人或许还有所不解,但是一直跟随她的阎维英却是很清楚的。
太后之所以会这样,主要是因为他现在需要以上龚五的谋划,而之前的一次行动,他却没有来得及通知龚五并从他那里获取建议。
因此那次行动在如今这个情况之下,是需要向龚五补充说明的。
但这样的事情,倘若是换了一个脾气的谋士,恐怕就要当场发作了。
毕竟重要的行动不通知对方,那是一种不信任的表现,所以,寻常人是肯定会有所担忧的。
这就像刘备不把重要的想法告诉诸葛亮,会担心对方责怪一样。
要是事后补上的话,那自然是要先用抱歉来开头的。
因此刘太后如今才摆出好言好语的架势来。
但是龚五心中还不知道这一点,所以当他听到刘太后接下来的话语时,心中的惊愕和惶惑,一时之间不知道发酵成了何等鬼怪一般的样貌。
“五郎有所不知啊。先前那个张齐贤为了躲避怀王堂的追捕,曾经在自家的店铺里引爆了炸药,而在那之前派去和他联络的刘太监——哦,这个人是个假太监——从他手上买走了三份重要的手稿,这点如今已经闹得满城风雨,恐怕你也已经知道了。但更关键的是,这个家伙是在不堪其扰的情况下才去接洽张齐贤的,为此还做了好几手,准备其中之一就是请阎都知派了七八十几个绝顶高手去接应他。然而……当时我们也没想,他竟然能够带回那么重要的东西,而且还同时招来了怀王堂,结果那七八十个高手损失殆尽,只有三五个人跑了出来,而且还没能带出那三本重要的手稿。这些事情,想必你也从街头巷议当中得知了。”
“但是旁人不太可能知道的是,那近百人的高手队伍,是哀家这些年里积攒下的精锐之一,虽然都是从禁军里优中选优的,可是哀家也着实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在怀王堂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太后的这番话说完,其他人或许还没有什么感受,因为在场的都是太后的心腹,这些情况他们都是知道的,但是龚五是从皇宫外面赶过来的,在启程出发之前,以及赶来的路途当中,听说了不知多少坊间的传闻。
那其中,有人将张齐贤店铺当中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