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发现了。一方没有根基的行为领域,老百姓们又如何评判高低优劣呢,他们可弄不懂吧?甚至朝中许多大臣也未必能懂。”
阎文应听太后刘娥这样说,心中才恍然大悟地竖起了大拇指。
虽然双方的都是新学问。但孙复的新法和白永安的心新法却是完全不同的。
龚五其实也在心中暗暗高看了太后刘娥一眼。
不过对他来说,太后的这番见解仍然还是落于下成了。
只听他说道“太后您有所不知,虽然这两者的学问,都在新鲜这两个字上做文章,但孙复是别出机杼,因此还可以说它是离经叛道。而白永安却与他不同,小弟一直怀疑他就是个穿越者。而穿越者的学问一般都有这么个特点,我们听起来固然新鲜,但实际上却是经过无数人千锤百炼而成的结论。所以想要辩驳他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因此我们针对这样的假新鲜,只能采取一个措施,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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