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延年当场就被吓了一跳,他慌忙抢过那册书本,只看了一眼,就哀嚎着躺到地上去了。
而另外一边白永安却突然笑了起来。
“石兄,你也有兴趣在这所学堂里教课吗?”
“当然有了,我等既然承蒙长相的推荐,而陛下又想在这里一件是那我们自然没有不来这里的道理,人都已经来郑了,教几节课赚些银钱又有何不可。”
白永安突然笑了起来:“我正担心一个人忙活不了那么多事情呢。”
他将石延年手中的册子重新捡回来,翻到其中的某一节内容说:“我跟张相的交情不深,只和王相见过几面,但有些事情也是不便向王相开口的,毕竟我没有那么厚的脸面在。既然石兄有那般关系,那么这件事情或许需要劳烦石兄去办妥。”
赵祯突然想说,张知白为这件事情已经付出了太多,再去麻烦他,有些不合适了。
不过我他才向前迈了一步,石中剑就在后面悄悄的将它转了回去。
而另一边石景润已经开始在阅读相关内容。
“这是蒸花露的东西吗?”
“没错。”白永安笑着说,“我以前就听说这东西的存在只可惜以前一直在番坊当中,从来没有机会见到过实物。但是如今既然要开办这所学堂,按照我的想法就需要弄一些实业来充实资金,这样的话,蒸花露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石景润点头说:“我从张修注那里听说了白兄的那番高论不但深以为然,而且颇愿意为白兄搞定一些事情之事,这件事情无论是我还是张相,恐怕都是难以做到的,要知道这个器物,恐怕只有皇宫里才有。”
白永安笑道:“我知道只有皇宫里才有,但陛下毕竟尚未亲政,倘若没有文臣的支持,一不见得能够在皇宫当中自由的……”
“我明白了。”石景润突然哈哈的笑了起来,他突然话锋一转说道:“白兄的这番谋划是极好的,我这就去和张相商议看看能不能全部落实下来。”
赵祯心中一惊,看来小册子上的内容,并不像它的封皮那样简单明快。
甚至就连白永安在听到全部两个字之后,也高兴地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拱手向石景润行了一礼,然后才说道:“要是那样的话,在下恐怕就要亲自登门去好好感谢一番张相了。”
石景润哈哈笑了起来:“你我两方本来就该多加亲近虽不是为了让你来感谢我们,但我们也愿意与白先生多多走动。”
双方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
相比起他们的欢乐来说,皇宫里的太后就有些郁闷了,他的侄子刘从德此时正哭哭啼啼地跪在面前。
即便是侄子也没有无缘无故跪着的道理,刘从德之所以会这样,主要还是因为钱闹的。
这个家伙因为是太后侄子的缘故而被封了官职,虽然有不少俸禄,但他的花销却是很大的。
因此他时常都需要到太后姑姑这里来寻求一下支援,但这一次他在寻求支援的过程当中,却得知太后这里也变得不再宽裕了。
他很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堂堂一国太后,手里却不宽裕了呢?
因此他死气白赖的询问太后姑姑,却意外的得知钱都被官家拿去办学堂了。
学堂那么无聊的东西有什么好的,为什么官家要做那么无聊的事情呢?
他很是郁闷,甚至想找一下那位表弟,探讨一番长一颗正常脑子的重要意义。但他的那位表弟显然是没有心思接触他的。
……
王曾的府邸之中,儿子王绛正在书房当中翻弄着自己的藏书。
忽然在这个时候,一个仆人钻了进来,小心翼翼的从袖子当中掏出一张纸条来。
王绛头也没回,光是凭着声音就猜到是什么事了。
但是送信的那伙人平时只和他的父亲有所来往,对于他这个宰相府里的衙内,缺少最基本的信任,因此他也不太愿意搭理对方,甚至都没有主动询问。
但仆人却似乎知道轻重缓急,一般主动提醒道:“宫里的那位太监突然传来消息说,太后的侄子刘从德因为要不到缗钱而大为不满。”
“这好像不是什么重要的消息吧。”王绛有些漫不经心的问道。
仆人却回答说:“衙内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太后不给缗钱的借口,是那些钱都被官家用去修建学堂了。”
王绛一下子把书扔回到书架上。没好气的转过身来说:“太后今年都六十了,为什么说话还像小孩子一样,这么明显的挑拨离间,她怎么就不担心骗不过这群傻孩子呢?”
仆人不好,对太后说三道四,只是笑道:“有时候做父母的并不会像孩子一样思考问题,而且人老了以后自己上学都是个孩子,哪能顾虑的那么周全。”
“顾虑的不周全?”
王绛稍微咀嚼了一下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