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我们考虑也为楼下的黑珍珠号考虑考虑。】
【是啊。迹哥我们还没有孩子呢,这船以后交给谁来继承啊。】
【我记得刚看直播的时候,主播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沉稳。他太稳了,怎么会做这样的挑战?】
【还想让迹哥带我们去更多地方旅行呢!】
直播间里的弹幕惊讶有之,恐惧有之,担忧有之。
齐迹却知道。
在全球极限运动挑战首屈一指的国度新西兰,这种空中漫步的项目,只不过是餐前的开胃甜点,洒洒水的小意思罢了。
他知道,在天空塔上还有个项目,叫做空中跳跃(skyjump)。
难度系数更高。
顾名思义,就是从空中甲板一跃而下。
是整个新西兰第二高的蹦极项目,也是最刺激的城市蹦极项目。
比起空中漫步,他更想尝试的是空中跳跃。
说明情况,并收获了电梯接待,带有强烈敬意的眼神,齐迹登上天空甲板。
甲板上站着一位人高马26大,蓝眼睛的欧洲小哥。
接下来就轮到他进行空中漫步了,在真正上场之前,这位老哥用双手捧着胸前的十字架。
正在嘀嘀咕咕念诵着《圣经》里的语句,紧张地进行着心理建设。
看到齐迹上来了,似乎是要放松积蓄已久的紧张感。
又像是在恐惧海洋中孤独飘浮太久,终于看到最后一把稻草般,紧紧抓住齐迹的手。
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上来就是一通自我介绍,说他毕业于牛津大学的神学院,辅修应用心理学专业。
此后就在私立的心理诊所当了心理医生。
这两年工作下来,工作压力太大,反倒给自己整出心理疾病来了。
所以打算到世界各地进行极限挑战,用强力的物理刺激,来放松精神上的疲惫。
齐迹也是颇有些无语:“怎么突然给我说这些。”
蓝眼小哥道:“我想提前先认识认识你,万一待会我们都下了地狱,路上也好有个伴。”
齐迹:“???”
你就是这样给人做心理医生的?
甲板上的工作人员已经准备完毕,示意可以随时开始空中漫步了。
蓝眼小哥又紧紧捏住十字架,做了个祈祷的动作。
正要来到甲板上。
工作人员提醒他,要把身上所有的东西,包括挂饰都取下来,否则在高空会产生不必要的危险。
蓝眼小哥人都傻了。
对于他来说,挂饰就是他的信仰源泉,失去挂饰,仿佛就失去了精神的倚仗。
他目光呆滞着走向齐迹,慢慢取下脖颈上银质的十字架,攥在手中。
把紧握住的拳头,轻轻放在齐迹手心:“如果待会我死了,麻烦把我和我的上帝葬在一起。”
齐迹:“……”
不是,我说,你这人身上的戏,也未免太足了些。
只见他毅然决然地回头,仿佛视死如归的勇者般,双手低垂,向着高台走去。
恍惚间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觉。
齐迹摊开手一看。
蓝眼小哥那视作生命的十字架项链呢?
还以为是刚才在递交的时候弄丢了。齐迹四下寻找了一番。
发现到处都没有。
再一想,立即明白过来,欧洲小哥那是虚晃一枪呢!
因为他实在需要这东西作为精神支撑、灵魂寄托。
所以故意做出已经把项链交付出去的样子,欺骗工作人员。
于是齐迹在无意间,就被当成了这个拿来忽悠人家的幌子。
他无奈苦笑。
与蓝眼小哥同时登上甲板,准备自己的高空跳跃项目。
两人一前一后,对面而立。
齐迹发现,蓝眼小哥似乎似乎有轻微的恐高症,到了两百米以上的高空,这种恐高被加倍放大。
两条腿发颤如筛糠,双手也在抖个不停。
睁开眼睛害怕,闭上眼睛更加害怕。阵风吹过,小哥浑身一个哆嗦,双拳陡然一空。
银色的十字架吊坠从百米高空落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面前黑发黑瞳的华夏人齐迹纵身一跃,也跳了下去。
“我神圣的上帝啊!”
蓝眼小哥吓得满脸失去血色,险些哭出来。
他本以为齐迹上来也是参加空中行走项目,没想到人家直接芜湖起飞。
在骤然下降的惊险过程中。
竟然还有闲暇工夫,探身前移,伸手抓住他失手掉落的银色十字架。
再说齐迹。
在重力加速度产生的剧烈破空声中。
他仰面朝天,左手抓住十字架,右手还在给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