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鸢尾小姐姐是我的;现在:迹哥是我的!】
【看着脚疼!真不知道鸢尾小姐姐在背后花了多大的努力练习。】
【我寻思这踩着木头转,能钻木取火出来。】
【这个转完会不会很嗨啊,我看着都有点上头。】
【求求啦,球球你们别在吃炫迈啦,爽得停不下来。】
【你别说单腿站立足尖着地了,我觉得我双腿转都是都是晕的。】
【转起来,大伙儿都转起来,这一点也不难。】
【是的。我刚才已经转了三圈,你看我现在还不是$%^**(*)!】
【这尼玛直接脸滚键盘吧。】
【阿基米德:给我一个支点,我能够翘起地球;鸢尾:给我一群观众,我能给这地球转个洞。】
【看这大开大合的脚步,岂不像极了爱情?】
【老家有句话,宁舍一顿饭,不舍二人转。对艺术的追求乃是全世界共通的吧。】
……
弹幕的讨论集中在对鸢尾动作的讨论上。
在三十二圈挥鞭转之后。
鸢尾做了个漂亮的结束动作,直接引向第四幕,给了这首《天鹅湖》一个漂亮的收尾。
曲终谢幕。
可以看出,鸢尾的脚已经明显有些站不稳了。
台下的观众起立鼓掌。
全场响起巨大的欢呼。
前排池座。也就是齐迹的座位旁边。
是莫斯科国立大学、莫斯科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莫斯科舞蹈学校三方组成的评审团。
鸢尾所在芭蕾舞团是十场青年芭蕾中的最后一场。
专家们会根据刚才的表演质量,来决定未来这些年轻的芭蕾舞团最终的命运。
来自音乐学院的专家环顾四周。缓缓开腔道:
“各位觉得鸢尾芭蕾舞团,刚才的《天鹅湖》,表现得怎么样?”
国立大学的专家重重点头:
“非常好,激情洋溢的表演,从中能看到他们的热爱与奋斗,这是年轻人该有的样子。”
舞蹈学校的专家也表示同意:
“相当惊人,虽说比起顶级的专业芭蕾 剧团,还有不小提升空间,但是潜力无穷,尤其是那位首席,选择跳出三十二圈挥鞭转,让人印象尤为深刻。”
三位专家交流了番感想之后。
却又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但是我们三所学校每年恒定的入围名额,已经满了啊。”
“是啊。这实在有点可惜。”
“但之前的几支芭蕾舞团,表现得也相当出色,实在令人有些难舍。”
“可也不好厚此薄彼。”
……
专家们讨论了半天,却也没有讨论出什么结果来。
规矩是死的。
参与评审的三大高校,每个学校的艺术学院,所拨出来的经费预算,只够养一支芭蕾舞团。
很难争取到更多的资源。
要知道,养艺术家可是很贵的。尤其是芭蕾舞团。
都还别说饮食和住宿这种最简单的生活日常。
芭蕾舞团要去全世界各个国家进行比赛或者演出,这么多人,这么多场。
光是这出差的经费就得不少钱。
更别说每年发放的工资奖金之类了。
这显然是一笔不小的预算。
在场的专家虽然也在学校里算得上是德高望重。
但也解决不了这档子事。
能解决这种问题的,只有学校的财务部,或者更高级别,负责统筹总体预算的大领导。
简单来说。
那就只有校长和副校长。
三位专家碰了碰头,对了一对,发现自家学校今年的预算已经用完。
明年的预算也已经申报完毕。
基本不可能为一家有潜力的芭蕾舞团在做什么争取。
“真是太遗憾了。”
“要是放在前几届,鸢尾这支队伍肯定有晋级资格。”
“是啊。今年真是神仙打架。”
“只能说是倒霉催的,要是改变出场顺序,说不定都不是这个结果。”
“那就只能希望他们明年继续努力了。”
“从她们首席眼睛里我能看到光芒,明年今天,她们一定会再出现在台上的。”
……
齐迹站在一旁,听完这些专家学者们的讨论。
显然。他们对鸢尾舞团的表现是相当认可的,只是说资源不足。
不得不忍痛割爱。
确实,世界是残酷的。
只要有比赛的地方,就有胜利与失败,就有晋级与淘汰。
他摇摇头,走出大厅。
门口。
穿着黑色连衣纱裙的鸢尾,在左右两位舞团成员的搀扶下站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