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府中等了将近一整天的林奕,好不容易等到前去收集口供的张子龙回来,听到这厮回来后的第一句话,不由一脸的愕然。
好在这张子龙说话间,自顾自的正在把藏在衣襟内的口供掏出,倒也没能看见林奕那一脸错愕的神情。
只是见这张子龙衣服上略带血迹的模样,林奕立刻回过了神来,试探性的问了句“宁王真派人去灭口了?”
就见张子龙轻轻点了点头,哑然失笑道“不过大人不必担忧,宁王那小子手下也就只有一个东方朔华难缠而已,昨夜既已伤在大人手下,宁王手低可就没多少人是我与左方虎练手,都应付不过来的了,所以,付良吉还握在大人手中,这是大人要的口供!”
说着,双手就朝林奕递来了一叠写满字迹的黄纸。
林奕讪讪笑了笑,掩饰心中的错愕后,才接过张子龙手中的黄纸。
却听张子龙自顾自又道“就是不知道宁王那小子哪来的消息,竟能准确无误的知晓付良吉的行踪。”
拿到有关林大人与那太子妃的记载后,林奕可没功夫听这张子龙胡诌些什么,自顾自可就要翻阅手中那一份口供来了。
偏偏还没来得及等林奕仔细阅览呢,就听那张子龙试探性的又问了句“大人?难道您不觉得这其中有着很大的隐患么?”
那些个连标点符号都没有的文言文,着实是让林奕没法一边阅读,一边与张子龙扯淡。
于是乎,对着打断自己阅览的张子龙就淡然的问了句“你究竟想说什么?”
“夫人是不是……”
听到这话,林奕顿时愣是连翻阅手中口供的心思都没有了,直接抬头眯眼盯着眼前的张子龙,幽幽便道“你想说宁王之所以会得到付良吉被左方虎押往城外的消息,是她提醒的宁王?”
听到这话,张子龙立刻缩了缩脖子,一脸讪笑道“属……属下可不敢如此擅作揣度,一切还请大人明鉴,所以我这不是在跟大人请示的么?”
林奕只立刻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知道左方虎将付良吉抓来的人,难道就只有她一人而已嘛?”
好嘛,在林奕心里,秦湘茹可是他这个世界他最信任的人了,他就算是怀疑左方虎把消息泄露给了宁王,也不会怀疑秦湘茹的啊。
而对于林奕的质问,张子龙只讪讪笑了笑,弱弱便道“可……可知晓付良吉由那左方虎押送出城的人,似乎只有大人您跟夫人而已啊……”
听到这话,林奕直接就愣住了,可随即开口便不屑道“林府中那么多下人呢……”
“左方虎与我说了,他将付良吉带出林府时,可是特意掩饰了行踪的,除了大人与夫人外,绝对不可能有第三人瞧见他把付良吉带出林府……”
张子龙本还自顾自解释着,偏偏说着说着,脸上顿时露出了一幅恍然的神情,匆匆试探性就问了句,“大人是说,此事不宜声张?”
林奕眉头顿时一皱。
合者你就是认定了是秦湘茹告的密呗?
可想起她哪怕是胡诌自己知道的事情才是真的,也要阻挠他林奕探查太子妃之事,好像将付良吉被抓了的消息传递给宁王,让宁王来一个杀人灭口也还真就不是不可能的事后,林奕不由有些愕然了……
可愕然过后,林奕不免在心里感叹了句。
那又如何呢?
反正现在口供已经在手,只要把这张子龙支走,我耐心把林大人与太子妃之间的纠葛给看完,秦湘茹再怎么想阻止我调查太子妃的事情,也已经于事无补了呀。
好嘛,在林奕心里,终归是不愿意怀疑秦湘茹的,于是为了赶紧把这赖着不走的张子龙支走,不免随口便胡诌了句,“你怎么能确定宁王知晓付良吉被张子龙带出城的事,不是猜到的呢?”
然而,还没等林奕补上一句‘你先下去吧’呢,却见这张子龙一脸愕然,脱口就道“大人恕罪!这属下着实是没能想到!是属下欠缺考虑了!”
听到这话,林奕下意识就挑眉问了句“喔?你说说看,自己是如何考虑不周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要印证一番,自己无比信任的秦湘茹是不是真没有出卖自己了……
就见张子龙讪讪笑道“眼下岳云虎还在狱中,我昨夜又受了伤,大人不会放心将付良吉那小子留在府中,加上那付良吉好歹是淮安侯之子,如果那小子没有什么十恶不赦的罪名,大人就算将他关到青天监大牢当中,淮安侯要把那小子捞出去也不是说什么难事。要换做我是宁王,也能想到素来深谋远虑的大人,可不会轻易取了付良吉那小子的性命,落入他的圈套当中,的确是能很轻易的猜到大人如今能够放心安置那小子的地方,也只有让岳云虎把他带出城去了。如此一来,派人守在出城的路上设伏,杀了付良吉,才能将大人推入圈套之中。以上种种,的确是只需要知道大人对付良吉动手的消息便足够了……”
对嘛!
我那娘子就算再怎么不想让我知道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