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毫无头绪的时候，就觉得似乎不必那么麻烦，既然关联体和集合体，都想是两种系统程序的互相博弈，那根据你们的特性，除了增强自己的系统运算能力，实则还可以给对方的系统中打入病毒的。
而我，就是这个病毒！”
这样的想法实在惊人，而且换别人来，根本无法做到的。
在宇宙秩序的框架下，很难有人能够跳出去，只能根据规则行动。
而唐川无疑是少数，能够从思维与实质层面，都能跳出框架的存在。
别人往对手的系统中写入病毒，可能会被打死，或者根本无法入侵那样完善的系统，不然也就不用打来打去，还处于弱势了。
唐川却可以，他的实力很弱，但是“毒性”很强。
这是适合自己的方式，也是能够想到的，最有效最简洁的方法。
改变世界，颠覆一切的人，不一定是身居帷幕，运筹帷幄的将相雄才，还可能只是一个不起眼的间谍。
间谍，也能成为敌方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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