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徹那里知道这里的事,已经派了人过来,而他只能在府中抄写《心经》,不能出府。
谢家的情况汇报到他这里,已经脱了险。
亲信赵乾道“殿下,要不是大夫医术高明,我们恐怕是没办法将人救回来了,这个姜漪还真敢对他们下如此重手。她根本就没把殿下您放眼里,就连祁公子那里也是如此。”
“她自是敢这么做,有父皇撑腰,还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萧徹冷笑,“她这次下狠手就是为了震慑,让人不敢打姜霖的主意。”
“殿下,现在让人疑惑的是,她身边的人到底是谁,”赵乾提醒姜漪动手时身边的帮手。
萧徹根本就没往沈云行那里想,道“匡家,让人查查,除了匡家背后能训出这样的暗卫外,想不出还有谁肯把这么重要的暗卫借给姜漪。”
赵乾点头,“属下也猜测是匡家那边借用了暗卫,匡赋倒是护着姜霖这个朋友,甚至舍得将暗卫交到了姜漪的手中。莫不是匡赋对姜漪有什么想法吧?若真是这样,事情就有些麻烦了。”
萧徹并不希望事情是这个样子,匡赋和姜漪的接触并不多,倒是这个姜霖和匡赋几个天天黏在一起。
想到自个连个乡下小子也对付不了,萧徹就发出狰狞的笑,“不管匡赋如何想,将匡赋动手的消息送进宫,好让父皇多注意些匡家的人。”
赵乾下去办事了。
卫鸿儒和韩连从翰林院回府,听闻了姜霖的事就找了过来。
郑青阳将经过简单的说了下,卫鸿儒和韩连的脸色同时变了变。
“以为祁凤息的手段会光明正大一些,没想到会如此令人不耻,行如此下三滥的手段,简直可恨,”卫鸿儒气得锤桌,“霖弟的身体真没事了?”
“这几天恐怕要好好歇息,那药太猛,他强行逼毒,中间吐了几次血,亏损肯定会有。”
匡赋沉着脸,说“祁凤息这个人,真不能再留了。”
这次卫鸿儒没有再说话。
郑青阳和韩连对视一眼,也没说话。
要不是姜霖能忍,当时就出事了。
做这种事,祁凤息肯定还有后手,只是他们没想到姜霖会在第一时间刺伤自己将那些女人弄倒,自己跳窗逃到了后面。
也是匡赋的反应快,不然后面也来不及搭救。
郑青阳想想那画面,心中还有余悸。
是夜。
姜漪在检查着手里的装备,在身上做了一些加固,从后面摸出门。
葛荣没睡,听到细微的动静就起来了,看到一道影子偷偷摸摸的出去,跟在身后。
姜漪敏锐的察觉身后的人,转身看到跟出来的葛荣,有些无奈的笑“葛大哥。”
“你要去哪?不会是想要杀了姓祁的吧?你疯了,那是尚书府,”葛荣都被姜漪的大胆给吓到了,他早知道姜漪胆子大,没想到会这么大。
姜漪握了握手里的弓,“我躺在床上睡不着,出来透透气。”
“带着这些出来透气?”当他葛荣是傻子吗?
姜漪道“出来练练手。”
葛荣也不管她的解释了“我和你一起去。”
姜漪叹气,“我们只是去探探门。”
葛荣表示明白。
行动之前总得要了解一下敌人的情况,要是不行就得从另一个方向行动了。
姜漪和葛荣来到了祁府,在外围转了几圈,找到了一个守卫薄弱口。
退出来后,姜漪抬头往上看,葛荣跟着看过去,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两人打探好后就返回,就在他们刚退下不久,一道身影跟着从暗角跃了出来,再是第二道,第三道……
四道身影匍匐在瓦顶上,盯着不远处的祁府。
“祁府已经增了一些人手,显然是想到了我们会来探路。”
“找薄弱口。”
“姜漪的事,不需要和霖弟说吗?”郑青阳扭头问卫鸿儒。
卫鸿儒道“先看清楚情况再说,姜漪看上去也不像是愚蠢的,知道什么情况能动手,什么时候不能。”
韩连看匡赋,“你在外面对祁凤息动了手,再从背后行动,真的没关系?”
“无妨,”匡赋盯着祁府,根本就没考虑过后面的事,想到姜霖那个样子全是拜祁凤息所赐,心头就一阵怒火中烧。
“他们是故意放开薄弱点还是无意?”韩连指着一个位置,疑惑出声。
其他三人看了过去,匡赋道“我们先走。”
“不继续盯着了?”
“没必要了,”匡赋纵身一跃,下了屋顶。
放出薄弱点分明就是故意为之。
回到家中,姜漪和葛荣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躺回床榻上。
姜霖在睡梦中坐了起来,睁开了眼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