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模仿狐狸放臭屁,也只是她的恶趣味,用来恶心一下慕容十里。
闻言她笑盈盈道“慕容太后,你也不赖啊,年纪轻轻竟然窥探到了武学奥义,正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慕容十里笑道“你是前辈,一向杀人如麻,今天我可要替天行道了。”
小雪微笑道“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可是你难道不知道你丈夫得位不正,他连虎符也没有,如何服众?”
小雪的话深深激怒了慕容十里,她将脸一板道“多说何益,手下见真章吧。”
二女便展开了一声生死厮杀,两位皆是当世大高手,当然奇招妙式纷呈,看得陆春娘也大开眼界。
她耍了会无赖,见没人睬她,自觉无趣,便爬起来拍拍屁股道“取假发来。”
巧莲连忙递给她假发,边小心地退后,轻声问道“老祖宗想喝花吗?”
她眼中仍有掩饰不住的惊恐,因为四个大宫女中,她理了个寸头,远看像个尼姑。
陆春娘睢了其余三个大宫女一眼道“快快上茶,老身要好好欣赏一下,真是快活呀,桀桀桀桀。”
然后她笑咪咪回头道“你们三个从今天起也得剃度,我当观音大士了,你们留着头发也不像话。”
三人苦着脸面面相觑,巧云陪笑道“可是我们非僧非俗,打扮古怪,怕惹人非议啊。”
老太婆狞笑一声“谁敢非议你们?”
她用力作了个打断别人脖子的动作,吓得巧兰差点将茶打翻在地。
老太婆一把接过茶杯,笑道“你这小丫头,杀人都不怕,何事惊慌呀。”
巧兰拍拍丰满的胸口,巧笑嫣然道“奴家生来胆小。”
老太婆看了一眼战场“好精彩啊,这一掌应该更往左三寸,就拍烂妹子&nbp;张骚狐狸的脸。”
然后又自言自语道“呀这一剑太可惜了,若是向上三寸,便扎到她心口了。”
巧云小声道“老祖宗,你不去帮忙啊。”
人畜无害的巧梅突然回头横了她一眼,老太婆也好像没有听见,仍然在评论着两人的对战。
却说神武门口,城楼上走下一位英俊的将军,年约二十五六岁。
其余戍卫的城防兵连忙向他行礼道“驸马好,小的给你行礼了。”
今天正好轮值,陈靖瑶耐着性子看守了一天城门。
虽然他贵国国戚,可是真正的地位并不高。
驸马也仅是名气好听而已,古往今来的驸马极少有幸福的。
这本是联姻,公主也仅是笼络世家与权臣的一种手段,为了制衡势力,皇帝必须忍痛将公主嫁给她并不喜欢的人。
有的公主脾气十分刁蛮,所以才会出现《打金枝》这样的闹剧。
所幸陆安沁运气不错,嫁给了一位疼爱自己的丈夫,而且去年也如愿生了个大胖儿子,总算在燕国公去世前实现了抱孙子的愿望。
只是陈靖瑶对房中术并不热衷,因此让陆安沁很是不满,可是这些她羞于出口。
何况儿子都七八个月大了,有些事她也只能&nbp;忍耐。
可是在听戏时,她终于还是听到了只言片语。
这世上最不缺的便是吃瓜群众,贵夫人吃起瓜来远比平民劲爆多了。
而且陆安沁是女大十八变,好多贵夫人竟然不认识她。
所以有人放肆地说起昔年汴梁三害的光荣事迹,包括三害的友谊,还有好多无中生有的传言。
最主要是陈谷逸长得太俊秀了,因此引发了无穷联想……
陆安沁闷闷不乐回到寝居,便对着窗口发呆。
她的侍女南秀问道“公主殿下,你柯事不开心啊。”
东敏奴奴嘴道“管好自己,锦衾铺上了没有,薰香点上了吗?”
原来陆安沁睡了一夜,浑身不舒服,便向太后提出要搬家。
慕容十里十分疼爱女儿,自然尽力满足她的要求,在下午就派太监与宫女帮她搬过西六院来了。
南秀刚打发走,东敏便凑过来,小声道“小的仔细打听过,驸马似乎与他无房堂弟确实关系很暧昧……”
突然大门中传来北灵的声音“是驸马爷回来了,要沐浴吗?”
只听陈靖瑶笑道“不用,我晚上值班,不回来睡觉。”
他进进出出,十分忙碌,闷头在找东西,因为搬家许多东西打乱了。
随着长公主一个眼神,东敏便迎上前去,善解人意道“驸马爷要找什么,小的帮你找?”
陈靖瑶却道“不用,你去服侍公主吧。”
原来他听说陈谷逸屁股上的疮伤至今没有收口,便特地回来寻找祖传的金疮药膏。
陈家老祖原先就是在街头卖药的江湖郎中,因为发明了专治疮伤的金疮药,所以发了大财,成为一方巨贾。
可是这种金疮药虽然灵验,可是禁忌也多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