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陆辰精神一振,身子向下纵滑行出十几丈远,重复一次已接近上官羽了,再施展一次轻功,已超过上官羽了。
他就这样保持着优势,冲过终点,众人对他反败为胜都感到不可思议。
于是纷纷追问他在山顶上发生了什么,陆辰是个老实孩子,就将遇到小白蛇的事说了。
可是有人传他口诀的事,自然不能说的,否则会被当作作弊。
在山顶一个隐秘山洞里,皇甫沉鱼端坐在岩石上,一条小白蛇正盘旋在她手臂上。
突然间她念动口诀,小白蛇突然就窜入她手中游龙宝杖内。
她微笑着喃喃道:“小子,虽然你形象大异,可是我还是找到你了。”
原来皇甫沉鱼早就追随陆辰而来了,可是她不方便现身。
再说她与风花教结下了梁子,因此每天都要打发风花教徒的纠缠。
但是她如今火候大进,自然更加神秘莫测了,所以风花教徒拿她也没有办法。
秦小七与阿贵也是异常怪异地看着陆辰,因为他的皮肤好像偏紫了一些,没有原先白了。
可是若不仔细看,好像是他被阳光晒多了。
陆辰替崔主簿赢得了最后的胜利,可把他手下乐坏了。
贾判官没想到会输在这小小的返照境上,可是输了就得服从先前的约定。
这本来对于他也没有多少损失,不过是返还抢占的关卡。
想不到崔主簿竟然开口道:“贾胖子,再赌一场吧,我们在三天后剿匪,输的将匪徒的一半物资给对方。”
贾判官斜了崔主簿一眼道:“崔麻子,你以为吃定我了。”
于是两人以决定比试一场,各自在山头拉在训练场,长孙玉正在训练新兵,她也想赢回这一局,因此很是卖力。
崔主簿就叫苏全忠训练所有人,他原有的两百人不过衙门小吏,根本没有战斗力,可是苏全忠手下全是狼虎之师啊。
就算是女兵也个个杀气腾腾,一看是久经训练的,所以崔主簿信心十足。
苏全忠因为自己输了一场,心里也憋一肚子火,于是在三天里往死里训练四百人。
结果给他当场淘汰了一百人,他们素质实在不行,实在是太弱了,如果去剿匪只能拖后腿。
于是崔主簿安排他们当替补队员,负责全勤工作,到时如果抢占了山头,还得有人搬运物资啊。
在崔主簿的协调下,每个人领到器械,否则无法打仗啊。
苏全忠的两百人作为先锋队员,好多人自然精通箭术,这是必备技能。
而陆辰偏偏不会射箭,于是阿贵在这三天特别训练他如何开弓,否则连弓也拉不开,根本无法射击啊。
至于五石强弓他是根本拉不开,别看他已是返照境了,可是相比于洞幽境的高手,还是差得远了。
同时在夜里休息时,他也孜孜不倦地练习箭术,好在虎符空间有三倍时间流速,他等于是训练了九天。
到第四天清晨,他也勉强使用轻
弓能够射中十步外目标,可是与神箭手的要求还是相差太远了,那是急不得了。
阿贵还乘机教他骑射之术,他这三天也与马儿打起交道来了。
有了轻功基础骑马对于他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最困难的如何与马儿的配合,阿贵就叫他每天给马儿喂草与洗涮。
果然三天下来,马儿与他熟了,配合就轻松多了,而那匹备用的黄膘马秦小七就交给阿贵支配。
第四天就是约定进行剿匪的时刻,崔主簿与贾判官各自率队,长孙玉已锁定了金鸡岭,崔主簿就锁定了白羊岭。
虽然是比赛,可是两人约定如果形势不对必须互相支援,否则真的出事双方都有责任。
却说那金鸡岭寨主名叫金伟民,是太行十八盗中十七弟,而白羊岭是他义弟十八弟郑炳生。
而金伟民的老婆孙莲芳与郑炳生老婆孙晴芳是亲姐妹,可是一个高挑,一个肥硕。
别看那孙晴芳长得肥硕而不起眼,可是嘴皮子异常了得,有女军师的称号。
孙莲芳的腿脚不好,按如今的说法是类风湿关节炎。
可是在古代只有风邪入骨的说法,也算是个疑难杂症,就连许多名医也看不好。
而这后山的乱坟岗上至今还有好多屈死的野鬼,据说全是当世名医,被金伟民绑架来替妻子治病的。
可是他们全不是骨科良医,有的精通外科,有的精通内科,有的精通妇科。
自然不能对症下药,叫孙莲芳的腿脚如何好转?
因此一怒之下全被金伟民杀了,埋在后山乱坟岗上,正是可怜了一代名医,竟然被强盗头子枉杀。
这一天金伟民邀请了郑炳生去喝酒,席间正好聊起嫂子孙莲芳的腿脚。
郑炳生道:“附近邢台府有个安神医,好像是擅长骨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