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安宁都躲在船舱里,也未必真的就是一昧地胡天昏地。他要筹谋的东西很多,但是在思虑成型之前,他也根本不知道如何去表述好这些。
然后呢?福州海商们就在船上,都在等着他这个海龙王定下条条框框,就要在这万里波涛间一步步去实施。而他一旦定下了调调,再想改就很难了。
因为海上这么干了,难道陆地上的郁洲岛还能另起炉灶不成?依然要这么干!可以说,怎么和这些海商定规矩,海龙王的规矩是什么,已经成为一个绕不过去的坎。
船队勉强开行,驶过了长江口,还是要在海门再次停靠,方明月白白浪费了几度。
安宁醒酒了,陈颙和洪七也赶了过来。舱外传来纷纷扰扰的声音,却是陈颙、洪七、石秀等人正把一条小船往岸上冲去,小船的后面翻起一片波浪和水花。
很快,一条巨大的鲲鱼被拖上了沙滩。众人惊叹不止,这条巨鲲足足上千石不止呢!还是海龙王威武啊,连这样的巨鲲都要俯首。
咱们?咱们又算哪根葱呢。
要说这些海商,过来之前也打听过海龙王传人的年纪,才是个十岁的少年?所以他们来时,可没少想要分庭抗礼的心思。甚至揣着施恩、救济之心来的,也不在少数。
但是如今都已纷纷收敛了心思,海龙王的威仪、实力就不是他们能够企及万一的。
能搭上海龙王的顺风船,老老实实做大自家生意,才是最现实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