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有你哭的。
李言唯唯诺诺一上午,决定此时重拳出击。
走到池边,李言先伸腿试了试水温,感觉还受得了,才在浴室里躺下。
他笑吟吟道:“江总,单独泡温泉,好像很枯燥无味啊。”
江然红着脸问:“你想干嘛。”
接着话风,李言往江然身边挪了挪。
“我跟你说两个笑话,无论再好笑都不能笑,笑了你就输了,敢吗?”
“又是脑经急转弯?”江然脸色一正,想起了那天在餐厅里被李言戏耍的场景,简直是一生之辱。
“不是,就是单纯的笑话,考验你的耐笑能力。”
“行,输了怎样,赢了怎样。”
“我输了,随你怎样,但赢了的话,一会儿你穿我那条泳裤给我看。”
嘶!
这家伙也太狠了吧。
江然饶是有准备,也没想到李言会提出这种过分要求。
李言冷笑道:“怎么,怂了?原来你才是江小怂啊。”
江然根本不受不了激将法,尤其是李言这么简单的考验,她还能输不成。
“这可是你说的,来就来,谁怕谁!”
“我就佩服江总的爽快。”
李言憋着笑意,开始讲第一个笑话。
“那天我看《大秦赋》,有一条弹幕是这么说的。”
“我也这也算剧透吗?我说秦国最后统一六国,这也算剧透吗,怎么就剧透了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完,李言直视住江然,看江然的反应。
哈哈!
太好笑了吧。
发弹幕的宝宝真是个奇才!
江然笑点低,但她这回忍着了,只是在心里笑话,没表露于脸色。
她不屑道:“就这?”
李言继续。
“我是层管戏啊,我现在在艾欧额。”
“我遇到了益群很坏很坏儿的仁,益群敢死特儿,油弄?”
“我现在须要你的棒住,喂信钻账散百块,棒住我汇到向港。”
“你懂我意思吗?”
“我向你敬里啊。”
“瑟撸!”
(今晚肝完了,大家早点休息,明天继续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