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说子不教父之过,这错如何能我?”吴氏不服。
就这问题,夫妻俩又再度争吵起来。
与四王府的鸡飞狗跳相比,赵裕和容静秋倒是坐下来说起了闲话。
“你就不怕那小子真把我给捅了?”赵裕在知道是容静秋背后捣的鬼之后,不由得捏了下她的鼻子抱怨道。
容静秋拍下他的手,斜睨他一眼,“你老身手有这么弱?连半大少年都打不过?”
她早就知道那冲动小子是成不了事的,所以也没担心过赵裕会真的遇到危险,毕竟赵裕经历过比这险得多的场面,也没见他掉一根毫毛。
她惟一失算的是没想到那冲动小子会使人在汤水里下巴豆,这没想闹出人命,纯属是恶作剧,但却份外恶心人,尤其是身体不好的卫氏,听说回去后躺床上好些天才缓过来,她有些过意不去,着人给卫氏送了好些补品。
赵裕摸了摸下巴道,“老四这回会消停几天。”名声坏成这样,也不是一时三刻能补回来的,关键是得罪了一票已成家的兄弟,这仇恨拉得大了。
“那正好可以安心过个年。”容静秋道,“去年发生的事情,我可不想再经历一遍了。”
搞得现在她对元宵节还有几分畏惧,那血流满地的画面想起还会心悸不已。
可有时候想安心还真的安心不起来,清澜郡主过府跟她闲聊的时候,说到了十一皇子有意求娶金家的姑娘。
容静秋闻言,顿时愣了愣,“怎么说?”
这消息太突然了,她记得上辈子十一皇子娶的妻室不是金家的姑娘,没想到这辈子却变了。
“是五房的嫡姑娘,姐妹中排到第八,你是知道的,这八姑娘今年及笄,年龄上是合适的,听说五叔父那边也有这意思,看来不用等到年后就会有赐婚旨意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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