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能把我用过的招数又用回到我的身上,那人一定会非常想看到我被吓到的画面,要不然何必多此一举?”容静秋很冷静地道。
她把跟容静冬有关系的人都排查了一遍,实在想不起来会有谁想要为容静冬报仇?
“那人的目标是我,肯定还会再出手的,要不我来做饵引他上钩,过两日我就以祈福的名义到寺庙里去上香,我就不信那人会不抓住这样的好机会再度出手……”
她摸了摸下巴,觉得自己这想法倒是可行,只要把螳螂、蝉、黄雀这三个角色安排好,她就能把这人给揪出来,从而解除自己的隐患,真是越想眼睛越亮。
“不行。”赵裕看她越说越离谱,立即一口就给否决掉。
容静秋斜睨脸色黑了的赵裕,不怕死地道,“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而且这方法能一劳永逸……”
“别想了,你敢使这招出门试试?”赵裕冷气直冒地威胁道。
容静秋当即怂了,不,而是识时务地微笑道,“我说笑而已,别当真。”
她要真想这么做,谁也拦不住她,而且脚长在自己的身上,她真要做什么根本无须向赵裕报备。
赵裕才不会信这小骗子骗人的谎言,此时他也微笑道,“最好如此,别让我抓到你阴奉阴违的证据,要不然……”
后面的话他不说了,但威胁的意味很深。
容静秋当即打了个冷颤,可恶,她就不该把计划说出来给他听,这回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吧,她敢发誓,赵裕一定有派人暗中监视她。
这么一想,她立即做出取舍,逃跑大计始终排在第一,她不能引来赵裕的过度监视,要不然肯定能让他看出珠丝马脚,遂抓真凶的这个计划暂时只能泡汤了。
“好,我知道了。”她有几分垂头丧气地道,整个人都丧丧地歪靠向一边,实在不想离他太近,这王八蛋,专生来克她的。
赵裕看她这样子,这才相信她进去了他的威胁,遂心情又大好地倾身向她,抓起她鬓边的一络秀发轻轻地把玩着,“你放心,这人我一定会揪出来交给你处置。”留着这么个威胁在暗处,他也不可能真的放心,是人是鬼揪出来便知道了。
容静秋百无聊赖地点了下头,实在懒得理他,她的法子那么好用,却被他给无情的否决掉,就别想她给好脸色他看。
她就是这么作,有本事咬她啊,她此时有恃无恐。
赵裕看她听话了,脸上这才有了几分满意地笑容,伸手把她揽到自己的怀里,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记,“这样才乖。”
呸!哄小孩子呢,她今年十六,不是六岁。
就算她哄小皇孙,也都不用这套老土的招数。
好在这一路没有再发生出发时遇到的惊悚事,安安全全地回到了定远侯府,容静秋觉得有几分不真实,微微伸了个懒腰,后来才发现赵裕就在一边,她有些窘地红了红脸,随后想到上辈子在他面前出的糗都不知凡已了,伸懒腰的行为算什么?
很快,她又坦然了,看到赵裕跳下马车朝她伸手,这回她没有再矫情,而是伸手让他扶她下了马车。
父亲容澄带着兄长容鸿等在这里,看到赵裕扶着容静秋下马车的行为,容澄没有说什么,容鸿却是不满地瞪了眼赵裕,就算是未婚夫妻也得守礼,再说这两人同乘一辆马车,也不怕传出难听的话来?
遂趁着父亲与赵裕正在说话,他不悦且有些粗鲁地拉着容静秋到一边,低声警告道,“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俩还没有成亲呢,别婚前就让他给哄骗了去……”
容静秋听他说得难听,冷哼道,“在外面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带回来当小妾的人,没资格在我面前说教。”
“你!”容鸿气结,他是男人,能跟她一样吗?
容静秋一眼就看穿了他在想什么,遂环臂冷笑道,“你纳妾经过父母与妻子的同意没有?没有经过他们的同意,你这行为仍旧不符合你口中的纲常,下回要说教之前先把自己身上的毛给洗干净了再说,要不就没资格。”
“你这么牙尖嘴利,他知道吗?”容鸿气得指了指那边的赵裕去打击容静秋。
“好笑,他知不知道都跟你无关,你管好自己即可。”容静秋实在懒得搭理这个蠢才兄长,反正她就没见他干过一件让人顺眼的事情。
容鸿说不过容静秋,顿时有几分恼羞成怒,不由得想起已经没了的容静冬,跟容静秋比起来,容静冬要可爱得多。
有些事不能再想,不然他会忍不住掐死容静秋的。
赵裕与容澄聊完之后,容澄拍了下他的肩膀,率先离开,而他看到那边兄妹俩的情形,一看容鸿那被气得涨红的脸色,就知道这对兄妹肯定又谈崩了。
他皱了皱眉,怕容鸿忍不住真的出手去伤害容静秋,当然,容静秋是不会轻易吃亏的,但这样不是他乐见之事。
“你们在聊什么?”他缓步上前,却是步步都在给容鸿施压,若他敢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