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嫁给不爱的男人后,跟那个不爱的男人发生一次又一次的关系之后,她就在内心发誓,一定要幸握自己的命运,将秦家的权力握在手上,只有这样才能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所以这些年来,她什么屈辱都可以忍受。
甚至除了自己的老公之外,还有一些更有权力的人,她都攀上了关系。
在她看来,给不喜欢的男人碰了,再给其它不喜欢的男人碰也是一样,只要有利可图,她都愿意付之于行动。
这就是她一步步走到现今的唯一信仰。
这些年来,她算是行尸走肉,从一个纯真的女孩走到了现在这个紧握权力与人脉的女人。
现在心爱的男人就在跟前,她的目标就在眼前,从来没有试过这么近,这让她感觉自己很快就可以抓住了,回到以前那幸福的时光,又怎么可能轻易放手呢?
“好了,别生气了,最多我给你做一个小蛋糕略?”
秦风坐到了秦豫的跟前,逗着她说。
原本还生气的秦豫心头就软了,不过可不能这么轻易被哄到,哼了一声,转过了俏脸。
“你不喜欢的话,那我就不做了略?”
秦风佯装着说,秦豫连忙就转了过来:“谁说我不要!我要蓝莓味的!”
“乖啊,等等我。”
秦风起身离开,去蛋糕房亲自下厨做蛋糕,这可是他们两个人唯一最美的回忆,每次秦豫不开心秦风就会做蛋糕给她吃,吃了就不哭了。
看着秦风离开,她便去拿了一瓶红酒回来。
倒了一杯给秦风,自己也倒了一杯。
趁秦风还回来不了那么快,她拿出了一包药粉,倒进了秦风的杯子里。
药粉融化在殷红的酒液之中。
“秦风哥,你不要怪我,你就不是因为我们太熟了你才不会碰我吗?等你碰了我之后,我看你还有什么借口!
秦豫可不管那么多了。
她可不会让自己失败的,失败了她就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不多时,秦风拿来了小蛋糕,精致的蛋糕上放着几个饱满的蓝莓,看起来就大有食欲。
秦风放下了蛋糕。
秦豫就拿起红酒喝了一口,秦风伸手过来拿走她嘴边的红酒杯子。
“别喝酒,一会儿还要开车呢。”
“找个人把我们送回去不就行了?再不行就在酒店上面住一晚上好了。”
秦豫说道,秦风还是没把酒给她。
“女孩子家喝这么干嘛呢?再说了,我做的蛋糕还没有吃呢,先许个愿吧!”
秦豫只好点了点头,跟以前一样,闭上眼睛许了一个愿。
其实她从小到大就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将来给嫁给秦风,做秦风的新娘。
这次还是一样。
“又许了什么愿啊?”
“我不告诉你。”秦豫娇哼一声说。
“从小到大都这样,我真好奇你许的是什么愿,也摆,总有一天你会告诉我的,是不是?”
秦风笑道,挺怀念过去的美好时光。
“是啊,我一定会告诉你的,等那一天到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秦豫开心地说道。
“开吃了!”
秦风拿着工具插到蛋糕的中心,挖出了一个爱心状的糕块,这和以前是一样的,就是大心圈小心,中间一块是秦豫的,被掏空的那一块是秦风的。
这是他们共同的切蛋糕手法。
秦风也只有在他和秦豫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这么切蛋糕的。
尽管她每次都说要减肥,但每次秦豫都能把蛋糕吃光。
吃完蛋粉糕之后,他们便吃了一些其它的东西,吃得差不多了,秦豫看了看那杯红酒。
“秦风哥,我们干一杯吧?”
“好!”
秦风举起了酒杯,刚要喝下去,此时身后有人喊了一声。
“天哥!”
秦风放下酒杯回头看了一眼。
过来的人不是别人,是秦豫的亲弟弟秦文文,秦文文还是一个大学生,而且他从小就不喜欢权斗,所以跟秦风混得熟,至于家族的那些斗争,他根本不会去理会,所以人称小白。
秦风是大白。
白的后面应该加上一个痴字。
当然,现在可没人敢这么叫秦风了。
“小白?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你不是燕京大学上课吗?”
秦风很是吃惊问。
“我一下飞机就过来了,我快渴死了,一会再说!”
秦文文随手就拿起秦风的酒杯,要喝下去,吓得秦豫喂了一声。
“姐!你千嘛啊!”
“你怎么死过来了?”
“我这不是想看你和天哥嘛!我们多久没见了啊!真是的,我先喝了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