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和医院的普通病床不太一样,很宽敞。
就算是苏落睡上去,也是绰绰有余。
不是吧,容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这种事,你不要命了?苏落像见了鬼似的从椅子上跳起来。
满脸警觉的看着他,那样子,就像是防狼一样。
就是单纯的睡觉,你满脑子都想的什么?容律磨了磨牙。
他觉得应该让她离开,好让自己心情平静的养病,可又觉得,让她离开真是太便宜她了,就该让她在旁边伺候他,照顾他。
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后,苏落脱了鞋,小心翼翼的躺在了他的旁边,看了眼吊瓶,确定吊瓶里的液体输完了以后,会有警报响起后,才放心的闭上了眼睛。
中午没有午休,还别说,这会儿真的有些困了。
于是,容律搂着苏落,压根不像是在住院一样,睡着了。
聿绝过来查房,看到这两口子的样子,都快笑疯了。
容律浅眠,他一进门,容律就醒了,睁开眼不悦的看着他。
聿绝笑着说:我说阿律,你就是再猴急,也分分场合,肠胃炎还没好,你就胡乱折腾,想穿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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