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伤疼的他直哆嗦,刚才被暴揍时,差一点儿就要将那件事说出来了。
还是不肯说?骨头倒是挺硬。容律冷笑着,给立在一旁的陈林使了个眼色。
陈林拿起一柄烧红了的电烙铁,冷笑着走向王金发: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你说的倒是没错,法治社会,我们是不能弄死你,不过,若是将你丢到中东呢,那里可是经常打仗,死个人恐怕都不会有人发现吧?
眼看着那烧红的电烙铁就要落到王金发光着的胸膛上,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刺激终于让他的情绪崩溃了。
不要,我说,我说王金发哆嗦着,匍匐在地上,声音颤抖着,身下流出一摊黄色的可以液体。
臭烘烘的样子,让靠近他的陈林不自禁的皱起了眉头。
是苏婷干的,那天晚上,苏婷带着苏落和我相亲,她给苏落喝了一杯加料的酒然后离开,我以为苏落就是我的囊中之物,谁知,那贱人竟然用酒瓶砸晕了我,逃跑了,不过,就算我没有睡到她,她也绝对抵抗不了那种药,绝对得找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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