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蓝灵一直在调查她的身世,她是陈家被拐卖的长女这点没跑了,不过,令她始终有些奇怪的是,据说当年,陈敏的父亲对他的原配感情很深厚,对她这个原配生的女儿也好的很,怎么她被拐卖了,她父亲却无动于衷呢?
她一直摸不准陈敏父亲的对她的态度,所以不敢贸然和他相认。
这几天,林深总是抽时间去陪陈敏,两人的关系简直就差一层窗户纸了。
蓝灵站在公园的角落里,静静的看着林深对陈敏又搂又抱,唇角逸出一抹讥讽的笑。
瞧瞧,这恶心的两人。
她的眼睛可真瞎,怎么就遇到了这种男人?
表哥,过几天,律哥的母亲要过生日,她那么讨厌苏落,一定不同意苏落去苏家给她过生日,不如我们就趁那天
陈敏眼中划过一抹冷光,用手做出一个砍脖子的动作来。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比较晚了,蓝灵隐藏在离他们不远的一棵树后,听到两个人密谋后,心中一阵发冷。
苏落,他们还是要害苏落。
容律拥着苏落回了家,一进家门,就迫不及待的开始亲吻她。
苏落拒绝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抵挡住他的攻势,就随他去了。
容律这人,做这种事时,总是喜欢在她身上留下他特有的痕迹,比如那雪肤上一朵朵醒目的梅花,就如傲雪寒梅绽放一样,别有一番风韵。
憋屈了这么久,苏落今天想摊牌了。
完事后,她靠在他的怀中,微微喘息着说:我们做的这么频繁,会不会怀孕?
容律动作僵了僵,用手抚摸着她长发,漫不经心的问:你想要孩子?
我们结婚了,你不想吗?有孩子陪我,日子过得也不会那么无聊。苏落俏皮的躺平,抬眸静静注视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他眸中的每一种信息。
容律别开视线,套了一件衣服,背对着她说:有孩子有什么好的?小孩子闹腾,每天都让人休息不好,还得考虑孩子的教育问题,总之很麻烦。
容律这个人,很少不遗余力的在背后说一件事的坏话,此刻倒是像变了个人似的,将小孩子说的一无是处。
苏落眼底的讥讽之意更浓了。
她仰躺着,声音凉凉的说:怎么办呢,我就是喜欢孩子,一想到会拥有一个属于我们两个的孩子,就开心的很,你想想啊,咱俩的颜值都高,生了孩子,还不得像个天使一样可爱?
容律回过头来,看到苏落双手枕在后脑上,双眼盯着天花板,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看着十分憧憬的样子。
心里微微一动。
又强迫自己转过头来,声音生硬的说:近几年不合适,等时机成熟了再要吧。
苏落久久没有吭声,过了好久,才幽幽的问:容律,你是不是从没打算过让我给你生孩子?
你怎么会这么想?容律诧异的看着苏落,附身盯着她墨色的眼睛: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在那一刹那,苏落几乎都想嘶声力竭的质问他,为什么给她在牛奶里下药?为什么擅自给她用避孕药,还是用那种让她这辈子都怀孕不了的生猛之药?
既然不屑于让她生孩子,为什么还要和她结婚,还要将她留在身边?就那么恨她吗?恨到这辈子都要将她绑在身边,时时刻刻折磨?身体上的不算,心灵上也不放过?
忍了又忍,终于还是什么也没说,闭上眼睛,叹息道:我累了,要睡了。
容律沉默的走出去,去厨房端了牛奶过来:喝了牛奶再睡。
不喝。苏落背对着他,没有动。
容律却不容置疑的将她的身体翻过来,把牛奶端到她的面前:喝牛奶,嗯?
我说我不喝,不喝,不喝苏落忽然就控制不住情绪了,情绪激动的坐起来,尖声喊着,双手抱着头,眼底渗出泪花,掺杂着血色。
那血红的眼睛,若不是事先知道她的眼睛有毛病,一准儿会被吓到。
看到她这样歇斯底里的样子,容律心中一紧,以为她又犯病了。
前段时间,苏落曾经人格分裂过,这段时间虽然好了很多,但难免会重新发作,那样的病,可能一辈子都治不好。
落落,你怎么了,别激动,我只是让你补充营养容律将牛奶杯放在桌子上,伸手想将苏落搂入怀中。
却被她拼命的打开:你滚,你滚,我不想看到你,滚啊
心中的悲痛再也掩不住了,她无助的耸动着肩膀,血泪颗颗滚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印上醒目的梅花,看起来触目惊心。
容律紧张的很,怕她做出伤害自己的举动,急忙退出房间给聿绝打了个电话,等他挂了电话重新回到卧室的时候。
那杯牛奶已经被她丢在地上,杯子四分五裂,牛奶撒了一地,床头柜上摆着的花瓶也摔碎了,抱枕被扔下来,地上一片狼藉。
苏落披头散发,眼睛通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