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又飞快的涌上来。
苏落一个奋力,冲上去,从床上跳到容律的脖子上,掐着他的脖子:你给我撤销,我不是神经病,你给我撤销
女人的力道和男人相比,就像是挠痒痒一样,况且,刚才苏落已经被容律险些掐死,这会儿一点力气都没有,掐着他的脖子就像是在挠痒痒一样。
你给我下来。容律额上的青筋跳了跳,后悔自己这个时候过来,多看这个疯子一样,就感觉眼睛被玷污了。
不下来,我掐死你。苏落拼命用力。
容律用力一甩,将苏落摔到床上,扑上来,抓住她乱动的手,迫近她的身体,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的眼睛,怒道:苏落,别得寸进尺。
顿了顿,他又解释:你的案子查无头绪,调查不出结果,你就始终是犯罪嫌疑人,出行都会受限制,如果被鉴定为精神病,就可以免罪。
苏落被狠狠压在床上,眼神疯狂:我没罪,我没有杀人,为什么说我是犯罪嫌疑人?我不要当精神病,容律,你不能替我决定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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