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灵捂着脸,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苏落一下子呆住了。
她知道,白血病虽然可治,可治疗本身就是个无底洞,如果有配型成功的骨髓也还好些,花钱多少能救条命,可若是没有,那就只能等死。
作为母亲,绝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儿等死
蓝灵苏落鼻子酸酸的,将蓝灵抱在怀中,动容的吸了吸鼻子:你怎么这么苦?
这就是我的命,我上辈子一定是个无恶不作的大坏人,不然,老天绝不可能这么惩罚我。蓝灵压抑的声音中满是痛苦。
我帮你,我会努力赚钱,帮你一起给丹丹治病,蓝灵,答应我,别做那种事了。苏落也不知道该怎么帮蓝灵,可就是不想让蓝灵继续糟蹋自己。
嗯。蓝灵点点头,心里却在叹息。
孩子刚得病时,她就去打听了一下苏家的情况,得知苏落在苏家处境艰难,想要弄到钱恐怕也不容易。
苏落送了蓝灵和丹丹回家,在快要到苏家时,遇到了几天没见的容律。
他像一尊凶神般立在那里,路边经过的人都下意识的绕远,避开他。
苏落,你怎么那么自甘堕落?
开口又是这句话,苏落已经很厌烦了。
容大少爷,您能不能忙自己的事,放过我?你闲的无聊,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呢。苏落难得的带了情绪。
没办法,从今天起,她就得努力赚钱,帮蓝灵给丹丹治病了。
那个女人是个妓女,你和她交往,被别人知道了,会怎么看?容律压低声音说。
你调查我?苏落一下子有了脾气,怒瞪着容律。
你是我的玩物,在我没有玩腻之前,得确保玩物安全。容律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用他惯常的口吻,犀利而直白的戳痛她的心。
他是怕她染上不干净的病连累他。
呵呵
苏落绝望的笑:容律,是你要找我的,嫌不干净你别碰啊?
找死容律的怒焰一下子上来,长臂轻舒,就像拎小鸡似的将她拎起,塞进一旁停着的车里。
车一路风驰电掣般开回容律的住所,连车都来不及下,容律就放下了车座,将她压在车座上,开始为所欲为。
唔苏落倍感羞耻。
容律,我不是你的玩物,没有签卖身契,你不能这么对我。苏落恼羞成怒,用力推开他。
呵这么说还真提醒了我。容律俊美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鄙夷的笑:卖一次,多少钱?
苏落怔住了。
卖一次多少钱?
他是真的将她当做了那种女人。
她很想啐他一口,告诉她,老娘多少钱也不卖。
可想到蓝灵和可怜的丹丹,心又陷入无尽的悲痛中。
她答应了蓝灵要赚钱帮助丹丹治病,容律有钱,做这种事不费力,或许赚的也很多
容少,我不是那种女人,只卖给你,价钱要高一些。苏落缓缓勾起一抹妩媚的笑,伸手摸着容律的脸。
你真贱。容律气急败坏的拖着她下车。
刚才一阵疯狂,她的衣服几乎都被撕碎了,现在近乎光裸的站着,夜风袭来,她冷的打了个哆嗦。
你苏落嘴唇哆嗦着,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要这样羞辱她。
虽然私家别墅的院子里很安全,不会有人窥探。
夜色弥漫就算有人看到了,也不会看出她是谁。
苏落还是觉得羞耻。
不知是气的还是冷的,她一直在打颤。
打算幕天席地?也不错。容律咬牙切齿的看着她。
这女人,是死的吗?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都不懂得回屋吗?
当然,还是家里舒服苏落急忙抱紧双臂,紧跑几步冲进了容律的家门,坐在沙发上,抓起一个抱枕挡在身前。
容律进门,看到女人欲盖弥彰的遮挡着前胸,比直接曝光视觉上更加刺激。
他有些口干舌燥,烦躁的扯落领带,丢到一边,一边走,一边脱掉衬衫,长裤。
想要钱?一次一万够不够?
苏落想,就算是那些顶级的妓女,恐怕也要不了一次一万的高价,容律肯出这个价格,也算是良心价了。
成交。苏落一咬牙,点头答应。
出来卖,技术不过关是要扣钱的。容律是个生意人,一般不做赔本的生意。
苏落脸色一僵,默默的低了头。
好。
他都已经羞辱成这样了,她居然还答应,究竟是多缺钱?
苏婷每天零花钱一大把,限量版的包包衣裙每一季都换无数件,苏落却反反复复只穿那几件。
难道说,苏家真的虐待苏落?
想到这里,容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