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干坏事。赛金花掩饰着心虚,蛮横的瞪了陈林一眼。
不开玩笑了,苏落在哪儿?让她到顶层打扫卫生。
哦,好。赛金花点点头,走到苏落打电话的储物间,笑眯眯的看着苏落。
小苏啊,陈秘书让你去顶层打扫卫生呢。赛金花近乎贪婪的盯着苏落那充满胶原蛋白的绝美脸蛋,咽了咽口水。
好的。苏落收了手机,拎着清洁用品往外走。
我来帮你。赛金花抢着从苏落手中拿水桶,两人的手不可避免的碰触在了一起。
苏落的手纤细柔软,皮肤细腻,摸上去柔滑温软,感觉好极了。
不用了金花姐,我自己可以的。苏落谢绝了赛金花的好意,独自拎着水桶上楼去了。
赛金花将和苏落触碰过的指尖凑到鼻尖嗅了嗅,一脸的陶醉。
上楼时,苏落心里还忐忑不已,顶层是容律工作的地方,如果遇到他,那还真是尴尬。
幸好,一整天,容律都没有来上班。
也是,他的主要工作是在容氏集团,科技公司不过是容氏集团旗下的一个分公司,没道理一个大总裁总是坐镇分公司。
这样,苏落舒心的工作了几日,身体内内外外的伤都好了很多。
苏落,林秘书打电话说,会议室今天要开会,你马上去打扫一下。赛金花大嗓门喊着。
趁着别人不注意,来更衣间偷窥苏落。
别看苏落看着弱不禁风的,其实身材很有料,凸凹有致,妙的很。
金花姐?苏落换好衣服,一转头,就看到正在更衣间门口站着的赛金花,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收敛的笑。
感觉就像是看到肥肉的大灰狼一样。
我怕你耽误事儿,来催你一下,麻利点儿,别让领导等急了。赛金花尴尬的收敛了笑,清了清嗓子,颇有官威的说。
好的。苏落拎着桶,沉默着去了顶层,轻车熟路的来到会议室。
在顶层工作也是有好处的,普通员工不允许上来,领导工作各自有各自的办公室,轻易不出门。
不用担心有人会认出她来。
苏落把抹布洗干净,趴在地上卖力的擦着木地板。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脚步声。
容律走进会议室,看到的就是那女人半截雪白的小腰。
腰部靠上的位置还留有鞭痕,刚好结了痂,宛如一条丑陋的蜈蚣般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看起来那么刺眼。
蓦的,就想起了那天她挨家法的时候,忍气吞声的样子。
这几天,他的脑海中时不时就浮现出那晚她媚色无双的样子,每次都想的心浮气躁,浑身燥热。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他对女色一向克制。
这么想着,他就又有些心烦气躁。
抹布上蘸了这么多水,你是想把人滑倒?真是蛇蝎心肠。容律心里烦,口气就不太好。
苏落惊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抹布落地。
少摆出这副无辜的样子,你无辜吗?告诉我,你无辜吗?似乎是从精神病院出来后,这女人就学会了这副受害人的可怜模样。
容律一看到她那张瘦的只有巴掌大的小脸,心里的烦躁就更胜了。
勾搭我第一次,还想来第二次?你怎么那么贱?
我没有,我不知道你今天上班,现在我就离开。苏落低着头,捡起地上的抹布就要离开。
我让你走了吗?容律心里更烦了,一抬手,拽住苏落的保洁服,力道没有控制好,保洁服的扣子崩掉了,衣衫半褪,露出她伤痕累累的后背。
新的鞭伤如蜈蚣般弯弯曲曲的盘旋着,那晚一直在暗光下进行,此刻才发现,那些新伤的下面,还有一些旧伤痕,看得出,已经时间久远。
这是谁弄得?容律眼睛一眯,凤眸中寒光乍现。
苏落以为他在说身上刚受的鞭伤,自嘲的撇撇嘴角:您不是知道吗?
当时执行家法,容律和苏婷就在旁边,现在拿着个来问她,不是羞辱是什么?故意在她伤口上撒盐?
苏落的口气不太好,奚落嘲弄的语气相当于火上浇油,容律当时就怒容满面。
刚好继续追问,会议室的门开了,陆续进来一些高管,看到容律手里抓着保洁员的衣服,两人姿势有些不雅。
总裁陈林愣住了,表情有些懵。
这个贱女人妄想来会议室勾引我。容律脸上漾出一抹残忍的笑,粗鲁的将苏落拽起来,强迫她转过身,面对那些高官。
大家都看清楚,千万别被这种没皮没脸的女人缠上。
苏落的保洁服被扯落一半,天气热,她里面只穿了文胸,这么一转身,春光若隐若现。
对着这么多陌生的老少男人,就算心里再静如止水,也禁不住俏脸烧灼,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