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利两百五六十万?
听得所有人都愣了,甚至不由人不由扣了扣耳朵,深度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有问题。
沉默!
整个采购部一片沉默,就算张科,朱部长,郝部,这一刻也沉默起来,而陈府最浅的张科,身子干脆已经颤抖起来。
能不颤抖吗?
别看之前,踩周洋的时候,张科乐的开花,可谁能想到,正主黄家驹就出了,不出还好,这一出,那张口一句兄弟,闭口一句兄弟,就像是一阵阵耳光直接凑在脸上。
疼啊!
关键还没完,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谈到了支票。
如今更是夸张到了两百五十万利息。
一想到这些,以及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时候,张科便感觉憋气,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呼吸。
毕竟得罪文明人,那对方还有可能和你文明,可如果的得罪的人是黄家驹呢?
还有那该死的周洋,如此重要的关系,为什么不早说,早说我犯得上吗?
其实仅仅是张科在慌,绿毛也是慌的厉害,将计算器赛回口袋,小心谨慎的冲着黄家驹时谈到,;大佬,要不咱按银行的来!
收钱的时候,那钱是别人的,收回来是自己的,可如今出钱,那就是寡人,作为黄家驹的小财务,绿毛心疼啊。
虽说按银行利来算,半年也不少,可比对这两百五十六万,真的会舒服不少。
;绿毛,说什么呢,我黄家驹一口吐沫一口钉,说了按咱的利息,就按咱的!
黄家驹一脸嫌弃扫了绿毛一眼,拿着支票直接走向郝部,;那个郝部,麻烦了,我先写,你顺便看看,我没有写错!
支票这东西,太繁琐了,又是大小写,又是印章,又是红戳,搞一堆时候,最后轻飘飘一张,哪里来现金看的舒服,那一堆,那一坨,看的就心惊。
;黄总……
郝部也算是经历过大世面的人,可今天发生的事情,真的……
前一刻撕了对方的支票,如今对方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请教她支票应该写的,这也就算了,关键中间料子太多了。
;大佬!
就在郝部打算怎么将这件事解决的时候,黄家驹的狗腿直接站了起来,手上拿着碎片。
;干蛋,没看到我在和郝部说话吗?没大没小的,跟你们说了,要读书,要懂礼仪,你们怎么全部忘记了呢!
黄家驹恼了,这帮小弟怎么如此不给面子啊,还是欠调教。
;那个,大佬,你还是先看看这个!
支票本身就不大,撕的在碎也有迹可循,这小弟也是激灵,不但从周洋手中将碎的拿回来,更是结合地面没捡的,直接将支票拼出来的。
;郝部,不好意思,下面人欠调教,回去了我一定好好教,好好教!
看着郝部的脸黑了下来,黄家驹不由摸了摸头,露出尴尬的笑容。
;噗!
就在此刻,一声非常违和的笑声响起。
说真的,到这一刻,周洋真的是忍不住了,这个黄家驹太逗了,而且各种巧合在里面。
;兄弟,你怎么不对啊,咱们是兄弟,你怎么就笑我呢?黄家驹一头雾水看着周洋,完全不知道周洋笑点在哪里?
麻烦,真的麻烦,这帮斯文人的事情就是麻烦,哪有他和兄弟们快活。
看着周洋和黄家驹的互动,郝部,朱部,张科的脸色愈发难看,而附近的员工脸上则浮现出了诡异的神色。
之前的支票是真是假?
这一刻,谁还看不出来?
真的,他们是玩玩没想到,见过那张支票的三个人,竟然同时会为此事作伪。
或许那张支票黄家驹真的可能写错,可随着互动,傻子都知道,九一商会的事情周洋是办成了,不但办成,而且办的非常好。
;你还是先来看看这个……
周洋指着支票说道。
;那个,黄先生,支票的问题,我们还是去财务部去谈吧,毕竟我们还在工作期间!郝部瞪了周洋一眼,快速的说道。
黄家驹那就是一泼皮,在明白情况之后,天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
至少在郝部在看,这一切都是公司内部的事情,不应该引入黄家驹这条疯狗。
;是啊,黄先生,我们还要工作!朱部硬着头皮说道。
眼下这件事能拖一刻就是脱一刻,如果让黄家驹闹起来,这事也就大了。
;不急,不急,我看一眼,就看一眼!
黄家驹笑着直接走了过来,当看到随支票的那一刻,整个笑容顿住了。
这张支票他认识。
不但认识,他还可以复刻出来,就是他写给周洋的,可如今却被人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