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捕风捉影,见缝插针,非要让我跟林言沢之间的关系不得安宁。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现在都可以跟别的男人浪到国外来了,为什么我不能把这些事情告诉言,我可不是谷城,可以看着自己的兄弟被戴绿帽子,我要告诉他,拆穿你虚伪的真面目,让你这个女人在他面前再也待不下去!
;我说句难听的,你非要给我身上泼脏水,就没拿得出手的证据?
我现在也真的是醉了,难不成只是因为沈述风从我房间出来,就证明我们两人关系。
所谓捉奸在床,现在我们两人好好地,就污蔑这一层关系,当然并不合理。
;现在到这个时候你狡辩干什么,刚才那样问你,你又说不出来,这不就是摆明心虚?时雎冉,把别人蒙的团团转的本事,还真不小,只是很可惜,你的好日子现在到头,知道吗?佟暖咬着这件事情不放,一说话就是带着恐吓我的味道。
我现在也真的是觉得服气,也不想跟佟暖继续争辩下去!
;反正我没有做的事情,就算是说一万遍都没有,任凭你口说无凭的诋毁和污蔑。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林言沢走之前,才说回来要听我解释的。
现在还没解释完之前的误会,现在又平添了一桩。
要是被佟暖添油加醋地描写一番,怕是真的要变成真的那样。
哪怕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但还是怕误会会搞得彼此不开心。
因为这并不是我原来的初衷,而且我现在已经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了!
;没事,反正我们现在忙完了,等着他回来了,慢慢地处理这件事情。
佟暖现在就是确定了我就是出轨,就是跟这个男人有关系。
我看了一眼沈述风,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沈述风站在一旁跟我道歉,;对不起,我也没又想到会搞出这样的麻烦。
我看着他,听着他说这样的话,也想不出来有什么话可以回答的。
;想要偷吃也要专业一点,这样明显不就是要给言看的吗?
;你能不能闭上你的嘴巴,你也知道,像你这样说,我真要偷,干嘛还这样光明正大?
;谁知道你在其他地方是不是玩腻了,想要尝试一下更加大胆的呢?佟暖说道。
;看来你这个样子很有经验,要不然你怎么能帮我脑补出那么多的画面啊?
;我怎么会是在脑补呢,难道不是你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你心里面在想什么,我心里很清楚,但是很可惜要让你失望的。
;不会让我失望,从你们领证结婚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你们迟早都会离婚的。
我心情本来已经是逐渐趋于平静了,但是听到佟暖这样说,我还是会生气。
盼着我跟林言沢离婚,的确很像这个女人的作风!
我现在真的犯不着跟这个女人生气,生气只会气到自己而已。
;不劳你费心,我们不会离婚,更没有离婚的理由!
;其实我从来都没有承认过你们结婚的事情,你们只不过是领了个证而已,有婚礼吗?有宣布吗?有去蜜月吗?
好端端地,佟暖忽然间提到这个事情,像是一把磨尖了的刀,重重地往我心上插了下去!
她怎么诋毁和污蔑都好,都是假的,不真实存在的。
但是现在说的这些,正是我的心结。
;他跟你领证结婚,不过就是一直冲动而已,事后他已经是后悔了,要不然为什么他都没有这些行为?就算你现在有了孩子又怎么样,这个孩子是谁都说不一定。佟暖越说越来劲,尖锐且带有攻击的话语,将我打击得连脚跟都站不稳。
;认清现实吧,那些新鲜感都没了,你年纪越来越大,慢慢地也变得无趣,凭什么跟那些小姑娘竞争呢?
佟暖说的,全都是我现在心里面最为敏感的地方。
没有举行的婚礼,没有那种被承认的重视。
还有那个待在林言沢身边的小秘书。
当时压在我心上,让我喘不过气的石头。
;不过现在也不是你选择的时候,是他要怎么选择你,一个跟男人暧昧不清的已婚女人,你觉得哪个男人能够忍受得了?在我看来,言可不是那种窝囊的男人,也绝对不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哪怕,曾经很有感情的人。
;你说的很对,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忍受得了,自己妻子跟别的男人暧昧不清,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妻子出轨,我很清楚我自己,我没有做的事情,我经受得住考验,也经得起别人的诋毁。我认真地看着佟暖,眼神逐渐变得冷静。
我不否认佟暖的话,但是我不会否认我自己。
我对林言沢怎么样,我自己心知肚明,我也敢很自信地说,我没有对不起林言沢。
怕什么佟暖这样说?
只不过我怕的是,这样会伤害到我跟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