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林影也是他的妻子,出了这样的事情现在还躺在手术室里面生死未卜,他着实不能这样冷漠。
要么别人总是说,在遇到事情的时候最能体现出一个人的人品。
;等林言沢这样对你的时候,你还能这样,那我就服气了!
楚子谦勾着唇,眼神中充斥着讽刺,好像就认定像林言沢这样的男人,也会出轨一样。
;放心,他跟你在本质上有明显的区别!我很笃定地说着。
我很相信,林言沢跟楚子谦是不一样的。
;而且我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情,同样的,他也不会。
;你就这么肯定,我是男人,我了解男人。楚子谦依旧是很肯定地说着。
;你了解男人,但是我了解他,他不是那样的人。
;你就等着瞧吧,没有男人是不偷吃的,也没有男人能够忍得住寂寞。
楚子谦信誓旦旦,像是对男人的通病非常有自信。
;请你不要一概而论,你是这样的人,并不代表其他人会这样!我有些愤怒地说着。
;我说过,你等着看,不要对自己太自信!
;够了,我想我们没有必要再继续交流了,因为我们根本不是一类人。
;但是我跟林言沢是一类人。楚子谦很自信,眼睛里头还在涣散着光。
;不,在我看来,你们并不是一类人,你们没有一丝相像的地方。
我听着楚子谦说林言沢跟他是一样的时候,心里面仿佛有一把火在烧着。
因为林言沢在我心中占据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
他神圣而不可侵犯,我不接受任何人对他的诋毁。
但是现在楚子谦却说,他跟林言沢是一样的,我感觉到很愤怒。
楚子谦看到我这样生气,非但没有感觉到一丝害怕,反而还有种淡定。
他好像已经猜到我听到这话会生气,但是他还是这样做了。
;你气什么呢,我现在只不过是在提醒你而已,好让你以后会有心理准备。
楚子谦还在我旁边喋喋不休,我坐在了手术室外面的椅子上,完全不想再搭理他了。
他想要说什么都行,只要我不搭理他的话,他就会说不下去。
;你现在不想理我,没关系。楚子谦自说自话,语气十分的轻松。
;以后林言沢要是真的那样做了,你接受不了的话,还可以来找我,毕竟我对你还是有点感情的。
;请你闭嘴!我听着楚子谦说这番话,当真是觉得耳朵一阵轰鸣,坐在位置上都觉得浑身难受!
现在林影还在手术室里面躺着,他是怎么能够说出这种厚颜无耻的话的?
先是说林言沢以后也会出轨,现在还要让我被伤心之后来找他!
放心,哪怕我最后落得什么样的境况,我也不会找楚子谦这样的男人的!
;你看,你还是跟我说话了。楚子谦唇角勾着有些得意的笑。
我快要被楚子谦这副恬不知耻的模样,给气到肝颤了。
大概过了一会儿,我在医院等到了林言沢。
一看到他,我激动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毫无顾忌地走到了他的身边。
林言沢看着我的眸光充斥着无尽的柔情,轻轻地摸索着我的头发。
;情况怎么样了,吃东西了吗?林言沢的语气紧张,眼睛里面仿佛就只有我一个人。
我有些郁闷地摇了摇头,这才想起,我虽然带了东西去林影家中,但是因为特殊情况耽误下来了。
;我现在先带你去吃点东西。林言沢拉着我的手腕,准备离开这里。
;现在林影还在里面,我不放心她。我虽然现在是有些饿了,但是林影还没有出来,万一我走了,她出来没有人照顾,那岂不是麻烦了,所以我现在还是在这里等着她出来好了。
;这里还有其他人在照看,你现在先照顾好自己。
林言沢虽然从来的时候就一直看我,但是他也还是注意到旁边的楚子谦。
我听着他说的话,冷言道:;就这个也算是人吗?
;林影是撞破我们偷晴的事情才气到进这里的,现在你装得都跟你没关系一样。
楚子谦突然在旁边漫不经心地说这句话,吓得我脸色煞白,怒火中烧。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气愤地冲着楚子谦叫喊道,手指到身子都还在颤抖着。
他是不是有病,为什么无中生有,突然说出这种话。
;我之前对你的态度是不好,但是毕竟你现在怀着我的孩子,那我肯定是会负起这个责任的,至于林影,我也只能跟她说一声抱歉了,毕竟在我心里面最爱的女人还是你啊。楚子谦走到我跟林言沢面前,脸上挂着极其欠扁的笑容,极其挑衅地冲着林言沢,挑起了一侧的眉。
我还没有开口说话,林言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