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嘚瑟的样子,看得我心里头满满的不舒服。
;你只不过是他的大嫂而已,有什么权利管到这些事情上?
赵又云的手伸得也有点长了吧,现在林言沢还不知道,她就开始管上了。
她不怒反笑,笑得极其得意,修长的手指敲着桌面,像是心情极其愉悦。
;长嫂为母,这句话你应该听说过,从小到大都是我在管着,这件事情我更加不能放任不管了,你说是吧?
所以说她今天的目的,为的就是让我知难而退。
;你说说看,像你这种女人,害了多少的男人,现在连他都不放过?
;我说过,这些事情不用你来操心。
桌子底下的手渐渐收紧,我看着赵又云,胸口中憋着一股气。
我不想在赵又云面前输了阵势,但是现在一切都摆在面前。
今天见到了她,我这才发现,其实我身上的责任重着。
林振宇不能生育,那是事实。
那么唯一传宗接代的也就只有林言沢。
倘若因为我的原因,导致林家无人继承,那岂不是天大的罪过。
我不想害林言沢,不想让他失望,不想让他晚年无依。
;你现在应该能想的通,时雎冉,做人不能太自私,你做不了母亲,也别害得他做不了父亲啊!
赵又云就跟轰炸机似的,这些话语接二连三地轰炸下来,听得我脑子发涨。
我凝着眉看着赵又云,想着她这样着急地叫我过来说这些,;你之前一直催促我们去做婚检,现在婚检报告出来你又马上知道,该不会我这些事情是你在搞的鬼?我急忙地看着赵又云,很想从她的眼神中看向端倪。
但是她并没有流露出被人发现的心虚,反而还极其嘲讽地说:;你该不会还想跟言沢说,是我陷害的你,是吗?你婚检的过程我可没有参与过去,三甲医院出来的报告你以为我能做的了什么吗?那你也太不把他们当成一回事了吧?
赵又云越是这样说,我的心里面越是难受。
我多想证实这全都是赵又云弄出来的,其实我根本就不是不能生育。
可是现在看她这样,我当真是心灰意冷。
加上我跟林言沢两人同居那么长时间,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可想而知,如果不是因为我本身就不能生育的话,又怎么会这样……
;想清楚了吗?如果你不想要太难看的话,就自己收拾东西滚出川城,这一辈子都不要出现在我们视野范围之内。
;我还是那句话,这件事情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我紧握着手掌,不想在她面前露怯。
;不,这从来都不是你跟他之间的事情,这包括了林家,以及林家以后继承问题,你什么样的出身,什么样的背景,老爷子都没有管,但是你明知你没有生育能力还想进这个家门,就是想要祸害林家,别说老爷子了,就连言沢都会恨你。
赵又云一字一句接连而来,;我们也是要面子的,不想被别人说我们无情无义,我想你也不想跟言沢弄得太难堪了吧?
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反驳的余地,拿着包包转身想走。
;你随便,我没有想要拦着你,反正最终的结果都会是一样的,我只不过是提前奉劝你一句而已。
我不想要再多说一句,毫不犹豫地便离开了这个地方。
一边婚前体检报告,竟然将我搞成了今天这副样子。
可其实最痛的,说白了还是我自己。
自从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之后,我就想要以后组建个家庭,生个一儿半女的,算是自己也有亲人了。
可是现在这硬生生夺去了我这个梦想,让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随后我接到了林言沢的信息,说他临时有事情,可能这几天都在出差。
回到家,空气中好像还弥漫着林言沢残余的气息。
沙发上只有懒包不知情况地躺着,懒懒地拱着软软的抱枕,像是舒服到了极点。
有时候还真想变成一只猫,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管。
只管吃,只管睡,偶尔跑去晒晒太阳什么的,却还是舒服惬意极了。
哪像人,烦完这一桩事情,还有另外一桩事情。
一个齿轮接着一个齿轮,不停地运转,运转。
谁也不知道下一刻到底会发生什么,更不知道,是好的,还是坏的。
我抱着懒包走到了阳台外面,懒包躺在我怀里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他突然离开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让我能够多喘气几日。
原先我想回来之后还想直接跟他坦白的结果的,免得多生事端。
但他刚好出差,连却只能耽搁。
而有什么话,最好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电话里面只言片语说了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