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叹息连连道“蝗虫喜温暖干旱,今年春季雨水就少,我担心虫卵会大量排放,就带领百姓做了一遍清理冲暖的工作,而今年夏季,全国一半州县干旱,还有几个州县发生了旱灾,而干燥的环境会促进蝗虫大量繁殖、迅速成长,我便带人捕捉一一次幼虫。我又何尝不想告知其他县令早做安排,春末便上书县令,并献上治理蝗虫调理,可本县知府说我杞人忧天,造谣生事。我写信给周边县令,位卑职低,没有得道响应。”
焕奕骂道“岂有此理,二哥,你去罢了那知府,换他来?”
刘县令见其出言不逊,唯恐其招致祸端,说道“小兄弟,这话空不能乱说,搞不好,要杀头的,我还有事要要忙,你们没别的事我就走了。”
焕奕道“杀头,能杀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寰宇拦住刘县令道“县令留步,我还有一事不明,您又是如何推断可能引起呢?”
刘县令道“虫类身上本身就带有病菌,因为蝗灾泛滥,人们缺衣少食,自身的免疫力也会下降,加上灾民四起,饿殍遍野,会有大量腐蚀病毒产生,三者合在一起,疫情恐怕十有发生。而且,若不做防范,会有二次蝗灾的发生?那是可能连一成庄稼都剩不下。可惜我无法面圣,唉”
说道这里刘县令涕泪涟涟,空有一种望天地之悠悠,独创而泪下的悲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