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我们现在岂不是深入虎穴,这水蛭是有人专门培养的,受伤后的症状养水蛭之人一看便知,我们需要马上离开。”
“没事,小妹,为了不让苍穹派起疑心,我们说寰宇为保护你脸部被毒粉所伤,还制造了有人要谋害你的假象,误导了他们的判断。明日有人问起,你编一种毒就可以。对了,你对这水蛭有多少了解?”
“水蛭的培养都是成群的,一旦开始用药物培植这些,水池少则几千,多则几万只。这水蛭颜色越黑毒性越大,刚才那只水蛭起码有三年了。若有几十只水蛭同时钻进身体,整个人会瞬间膨胀麻木,动弹不得,最后被水蛭侵蚀而死。”
浩轩一听心惊胆战,还好及时回来没有硬闯,不然他们肯定会九死一生:“小妹。可有办法克制水蛭?”
“明矾,水蛭怕明矾,你看一下”菲絮取出一个白瓷瓶,将部分明矾导入装有水蛭的茶杯中,只见那黑色的水蛭在水中激烈的翻动身体,打几个挺便翻白不动了。“不过这明矾是我偶尔炼制丹药用的,就带着这么一小瓶,肯定不够”。然后放下了那瓶明矾,思夺怎么办,但夜间没有睡好觉,连连打哈欠,两只眼睛不停的打架。
锦瑶道:“这到无碍,明矾我们下山去买,小妹看你困的要紧,来我的房间补补觉”、“不行,我的看着二哥,三个时辰换一次药,我趴桌子上就行,不影响的”
锦瑶和浩轩笑了,说道:“是不会影响你睡觉,可是你要睡下去了,你确定三个时辰能醒?”
菲絮不好意思的按了按脸:“我.....”
“好了,你和你三姐去睡觉,这边我来看着,白天再换你们。对了,小妹你可要提前想好让人皮肤浮肿的毒药还有你那膏药的名字,别跟水蛭有任何关系。”
“五毒门的五毒散,但书上记载这一派一百年前就绝迹了,这药膏我没有想出来”
“绝迹的门派最好,无从查起,至于药膏,看上去晶莹闪亮,若黑玉一般,不如叫你就黑玉化瘀膏,而且你要说独家秘制,不外传。”
“恩”菲絮点了点头,勉强在睁着眼睛。锦瑶拉着菲絮的胳膊道:“大哥,我带小妹去先觉,天明来换你”
还未至天明,程子涵和宇文灿便带着子弟前来看望莫寰宇的伤势,如此焦急一时觉得玄机派弟子在本庄受伤,有失脸面,更重要的是担心,林氏兄妹会因为昨晚的事想离开这里,那么宇文旭就危险了。她知莫寰宇受伤后在菲絮的房间,于是直接来到菲絮门前,敲门:“林姑娘,你醒了吗。”
浩轩打开门,还未开口,程子涵行礼连连道歉:“对不起,林公子,连累令妹,不知林姑娘和莫公子怎么样?”
浩轩还礼,道:“小妹在锦瑶那里休息,无事,就是莫公子还在静养,恐怕需要明天才能下床。”
“那我们能看一眼吗?”
浩轩示意程子涵等人进房,见莫寰宇闭目平躺在床上,大半个脸涂满了黑色的膏药,三分紧张两分害怕,好奇这是什么毒,皮肤接触便如初严重“林公子,这是…”
浩轩伸出食指将手放在嘴边:“嘘”然后示意出去说,以免打扰寰宇。程子涵等人会意,觉得自己考虑不周,差点影响莫寰宇休息,点头蹑手蹑脚的出去。
其实程子涵进门之时莫寰宇便已经醒了,不愿交谈,假寐而已,浩轩进来看到寰宇手出了被子,知寰宇已经醒了,便带程子涵等人出去,以免露出马脚。
“林公子,莫公子所中何毒?看上去甚是毒辣。”
“五毒门的五毒散,据了解五毒门避世多年,怎么会突然出现,苍穹派有仇家或者可是得罪什么人?或者藏有什么东西?”
“这个...”被这样一问,程子涵一时不该如何作答,眼神中吐露出几分惶恐,虽然她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依旧可以察觉其变化。身边的宇文灿阴鸷的脸上摆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我们苍穹派一向光明磊落,行的正,坐得端,怎么会有仇家,即使得罪过人,也是阴险小人,不足挂齿。”
浩轩不屑的一笑,走到宇文灿身边,盯着他问道:“是吗?那时机已到是什么意思?”
宇文灿突然被这么问道,心里一慌,眼睛快速多开浩轩的,心想:“那日偷听我们说话之人居然是你,那么袭击宇文旭的也是你,虽不是同路就目前而言也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逼出我的身份你们也暴露,谁怕谁。”想到这里,宇文灿全然无所畏惧,赌浩轩不敢挑明,反是有意上前一步瞪着浩轩,四眼相对,说道:“时机已到这么粗浅的四个字林公子都不明白吗?还是你有别的所指”。
这样反将了一军浩轩,没想到此人居然如此卑鄙,猜到他暂时不敢揭发他被这宇文旭行为诡异,显示出如此强横之态,如果眼里能飞出刀子,他恨不得把这种装腔作势的小人千刀万剐。
两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