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
只是视线对着他，根本没有看他。
他正用心灵之眼凝望远方某处，王少阳只是碰巧坐在他面前。
张海龙那完全抹杀感情的面孔，让人不得不这么想。
就在此时。
林枫从审讯室门外走了进来。
“张董事长，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林枫的语气异常冷淡。
此刻。
他仿佛像看穿了张海龙一般。
张海龙没有接话，对王少阳淡淡的说：“我有个请求。”
“在我陈述所有事情之前，可不可以避免林枫同志的出现。”
“为什么？！”
王少阳一听，感到莫名其妙。
对他来说，林枫早已是整个刑警队中的中流砥柱。
王少阳现在几乎无条件的信任林枫。
“若张董事长不想让我在场，我可以退出去。”
没等张海龙开口，林枫便做出了回答。
张海龙的这一表现，他似乎已经预感到。
所以对他提出的请求，林枫并不感到惊讶。
在向王少阳轻轻点头示意后。
林枫便退出了审讯室。
“我和罗依依是在一次项目合作的酒会上认识的。”
见林枫离开以后，他以毫无抑扬顿挫的声音开始叙述。
“那天晚上的酒会上我们聊的很投机，喝了很多酒。”
“她阳光般的朝气，深深的打动了我。”
“让我在商海浮沉的几十年中，得到了一丝慰藉。”
“难道说，那天晚上你们......”王少阳倏然哑言，感觉自己的话，有失体面。
“都是成年人，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张海龙见王少阳欲言又止，接着道：“那天晚上我们确实发生了关系。”
审讯室内只有王少阳和张辰两人，张辰在旁边负责记录。
“从那天以后，我们便频繁的开始约会，罗依依让我重新尝到了恋爱般的滋味，我很迷恋她。”
“跟她在一起，也让我感到格外的开心和轻松。”
“在交往半年以后，有一天她告诉我她怀孕了，而且她还告诉我，孩子是个男孩。”
张海龙此刻的表情渐渐开始兴奋起来。
“你们知道我当时有多开心吗？！”
“像我这个年龄，我多么希望能自己能再有一个孩子。”
“而且是个男孩！”
“然后你便同意要娶她？”
王少阳冷然一笑。
“不，是她想让我娶她。”
“当时的我，在无比兴奋的情况下，没有丝毫犹豫就同意了。”
“后来呢？！”
王少阳眼中不住的溢出迫切感。
“直到九月十四日那晚，我发现了她其实是在骗我，她根本就没有怀孕！”
说话间，张海龙的语气提高了许多，充满怒气的眼睛，看上去尤为可怖。
“你是怎么发现她是在骗你？！”
“她在洗澡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我一看是个没有显示的号码，就帮她接了。”
“可当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突如其来的话语震惊到了！”
“打电话的人是谁？说出的事情又是什么？”
“是一个女人，我不知道是谁，罗依依从来没有向我介绍过她身边的人。”
“那个女人的声音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她说：依依，用完那个假怀孕的报告后，一定要销毁掉，最近医院查的严.....”
话音一落。
别说是王少阳，就连记录的张辰也倏然一惊。
“所以你愤怒的就将她杀害了？！”
“不，当时我虽然感到很愤怒，但是理智告诉我，在家里杀她，我很难脱离关系。”
“于是等她洗完澡后，我便以饿了的借口，让她陪我去吃宵夜。”
“然后你并没有带她去吃宵夜，而是将她强行带到郊外荒野中杀害？”
“不，带到荒野的时候，她已经不省人事了。”
“什么？！”
王少阳立起身体，惊叹道。
“吃饭间隙，我知道她不胜酒力，所以强迫她跟我喝酒。”
“........”
“在将她带到荒野后，我便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刀子，在她的腹部连捅了三刀......”
“后来呢？！”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么多的血，被捅的腹部开始无止境的开始流血，这让我感到很害怕。”
“我突然后悔了。”
“当我再次想要救她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死了。”
“从恍惚中清醒过来后，我就开始想着怎么隐藏她的身份。”
“若是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