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屁快放。”慧善瞪眼道。
如果是寻常知客僧,他早就下令杖毙了。
可眼前的福寿可是带着一批度牒进寺,普乐寺当然得好好对待。
福寿眼珠子一转,嘿嘿笑道“住持,小僧想做监寺。”
“哦?”慧善拖长音调,立刻挥手让妇人出去。
等她依依不舍离开,慧善眯了眯眼,拿捏道
“佛庙体系擢升困难,老衲凭什么让你做监寺呢?”
福寿压低声音道“小僧在城内发现了一对孪生姐妹,看样子是来益州逃难。”
“老衲有些倦了。”慧善表现得兴致乏乏。
他虽然嗜色如命,但不至于为了两个女子就给福寿升职。
福寿故弄玄虚道“住持,客栈掌柜告诉小僧,两女子姓桓。”
桓?
慧善疑惑。
“刚逃难来益州,姓桓,女子看起来还端庄淑雅。”福寿提醒道。
嚯!
慧善眸光露出兴奋之色,“难道是桓彦范的闺女,可罪臣之女不是充入教坊司么?”
“兴许是漏网之鱼呢。”福寿猜测。
慧善来回徘徊,情绪越来越激昂,简直有些迫不及待。
那可是曾经朝廷九卿的女儿!
他最喜欢这种女人,无它,满足内心的征服。
在这种女人身上驰骋,仿佛手握权力,睥睨天下,唯我独尊!
以往得到世族的小妾,他都能满足几个月,现在可是九卿的女儿!
福寿目光微不可察闪过冷意,他早就摸清了这秃驴的秉性。
“住持,还犹豫什么呢?她们需要你普度啊!”
慧善闻言满脸红润,又迟疑道“老衲就这样去找她们?”
福寿重重点头,神色暧昧道“住持佛法精妙,自然有制服她们的法宝!”
法宝?慧善想起了药。
纠结了片刻,还是占据上风,遂言辞义正道
“张巨蟒害了桓公,老衲不能让桓公的女儿在世上孤苦伶仃,必须要关爱她们。”
“住持真真慈心德厚!”福寿一旁捧哏。
慧善倒有些小腹滚热,迫不及待道“事不宜迟,现在就去救她们。”
说完跑进内室取了几瓶药,便拉着福寿出门。
离开寺庙坐上马车,慧善还不忘道
“老衲有传至西域的秘术,修习之后,不但夜御数女不倦,更能益寿延年。”
“事后,将其传给你!”
“果真?”福寿佯装激动模样,毕恭毕敬道
“小僧先行谢过住持传法。”
慧善点点头,轻笑道“用了秘法,包管你如登仙境,乐此不疲。”
“对了。”似乎想起什么,慧善盯着他,“一直没时间问你,你究竟怎么拿到度牒的?”
于佛教而言,朝廷的定额度牒实在是珍贵无比。
福寿沉默片刻,措辞道“小僧朝廷有人,婶婶是高官的正室夫人。”
婶婶?
慧善眼睛又红了,脑海里开始幻想如何征服福寿的婶婶。
高官的夫人啊,这要定为下个目标!
福寿真是大善人,老衲祝你寿比南山。
一想到女人,他便丧失了仅存的理智,丝毫没注意福寿话语的漏洞。
什么样的高官,能拿度牒给夫人?
真有这么大的背景,怎么可能千里迢迢来益州出家?
福寿松了一口气,忙岔开话题与他闲聊。
不知不觉,马车停在一座客栈。
慧善整理袈裟襟领,吩咐几个小沙弥在此等候,便随福寿走进客栈。
到了二楼最右边的房间,福寿停住脚步,悄悄道
“住持,请尽情施展佛法吧。”
慧善深吸一口气,能闻到房间传来的香味。
九卿的女儿真香啊!
若是散发的体香就更好了。
“外面守着。”
他将瓶罐攥进手心,见房门半掩,便推门而入。
一进门,他就惊愕了。
哪有孪生姐妹。
一个身材挺拔的男子正在往铜炉添置香料。
男子转过身,容貌俊美得不像话,仿佛是画里走出来的。
慧善瞳孔收缩,刹那间后背发凉,四肢发软,一股寒气自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看过画像,再加上这张丰神俊逸的脸孔。
普天之下唯有一人。
张巨蟒!
慧善刚想逃窜,腰间却被冰寒的利刃抵着,回头便见到福寿寒意四射的眸子。
不复来时的唯唯诺诺,神色充满了杀机。
不知不觉,福寿身后又站着几个冷峻的男子。
“坐。”
张易之目光之中,是毫不掩饰的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