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偏偏是陆宁曦最不想看到的。
找我什么事?陆宁曦连眼都没抬一下,随手抽出策划案,低头认真翻看。
不屑,全写在脸上。
陆婷婷笑了声,却很快收住笑意,我来找你,当然有事要找你交易,和郁氏的案子,接下来由我负责。
这是通知?陆宁曦来了兴致,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意。
合同案被她双手一合,发出一声啪。
明明眉眼并没有争锋相对的意味,存在感十足,只光一眼,便觉得心里在想什么都被**裸暴露在她面前。
陆婷婷不喜欢这种感觉。
在国外的时候,她拼命的追赶,却依旧追不上她。
陆宁曦,你也不想郁氏宣布破产吧。
陆宁曦越发觉得好笑:你的意思是,你来负责,郁氏就不用破产了?
这话真该让郁景深自己听听,究竟郁氏在别人的眼里是一个什么存在。
陆宁曦,奶奶说了,以后和景深哥哥结婚的人是我,只有我出面,奶奶才会让银行放款,你多犹豫一秒,对景深哥哥的公司就多一秒打击,好歹你们也交往过,景深哥哥要是知道的话,得多伤心。
陆宁曦收起笑意,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眉宇间带了股不可一世的傲气,尾部微微上卷,眼眸一垂一抬间,眼底的不屑清晰可见。
仿佛在说:你算个什么东西。
陆婷婷,拿老太太压我。她开口,啼笑皆非。
被人戳破心思的陆婷婷脸上的面具快要维持不住,落在膝盖上的手紧攥着衣摆,呼吸跟着一凝。
三五秒后,她才勉强收拾好情绪,却不完全。
陆宁曦,你现在不会是在吃醋吧。
陆宁曦突得笑出声来,双手撑在桌面上,缓缓起身:陆婷婷,劝你一句,想作妖别来我面前,你知道的,我什么都能做出来。
办公室无声沉寂。
陆婷婷走出来还觉得手脚冰冷,精神恍惚,那句不轻不重的威胁还在耳边萦绕。
连从周围走过的员工打的招呼都没听到。
阮念敲了敲门:陆总,郁总到了。
郁景深从门外走进来,剪裁得体的西装,腹部位置扣了一个纽扣。
他的模样本就生得好,哪怕是放在娱乐圈都算得上顶流那一波,更别说眼前就这样慵懒站在他面前。
明明什么都没做,又好像什么都做了。
陆宁曦压了压眉心,缓冲了压力后才开口:你怎么过来了?
来接你的时间总该要有的。郁景深走到她身边,嗓音温润,熟练的接过她的手包,我车停在下面,应该不好挺太久,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陆大小姐一起吃晚饭?
陆宁曦不是矫情的人,反正确实找他有事。
和阮念交代了声,便跟着下楼。
你换车了?陆宁曦上车扣上安全带,看着面前的越野,下意识多问了句。
郁景深性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养成的,老成的不像话。
完全不像是会开越野的人。
开门上车的男人听到声音,扣上扣,转头一言不发。
只这么一眼,陆宁曦突然读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好像是无语,又像是无奈。
怎么?这开车好像搞得跟她强迫似的。
强迫??
陆宁曦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变了又变,带着试探:你开越野不是因为我吧。
当初两人交往时,陆宁曦最喜欢开的车就是越野,尤其喜欢刺激性的运动。
郁景深甚至还为了这事,和她吵了不少次。
可没想到——
难为你还记得。郁景深轻描淡写说了句,透露出来的意思不言而喻,就是她想的这样。
这就尴尬了。
陆宁曦:那你应该知道我现在不喜欢越野了吧。
郁景深:是不喜欢越野还是不喜欢开越野的人。
车厢内,弥漫开尴尬的气氛。
陆宁曦别开了眼,盯着窗外某处,随着车辆启动后,场景慢慢后移。
思绪慢慢被拉回。
郁景深,人都是会变的,我和三年前的我已经不一样了。她娓娓道来,仿佛在自顾自回答,又像是回答他刚刚说的话。
总之,一人在说,一人在听。
乍看之下,倒是和谐。
也不知道郁景深有没有听进去,两人注意力仿佛都在眼前,又好像都不在眼前。
车子开了约莫半小时停下。
陆宁曦看了眼招牌,若有所思。
尝尝这里的招牌菜。郁景深报了预定号,在前面带路,饭店老板看到陆宁曦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很快转了话。
马上为两位安排饭菜。
只是临走前给陆宁曦使了个眼神:什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