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他们平日里对于那些奴仆也是喊打喊杀的,但是并没有很轻易的就断送一条人命。
如今这都是什么心的三观?
“你说的可是实情?当初可有证据?
长史官连忙上前,对着沐瑶询问。
他是负责记录皇朝历史的官员,对于皇帝的衣食住行都是十分的在意,若是德行有亏让他们捉住了把柄,就算你是皇帝,也会把实情一五一十的陈述到本上。
果不其然,李辉看到了长史官,脸色瞬间黑了不少,甚至是想要呵斥他下去都无能为力。
“当年火中幸存的,除了我就是他们了。而且,大火之前我手脚尽断,如今还有痕迹。
沐瑶缓缓的拉起了长过指尖的衣袖,解下了原本扣在手腕中的镯子。
当伤疤露在别人面前时,有医者上前。
如今事情的发展已经不同于之前了,只怕当年的事情都会事无巨细的都露出来。
沐瑶这次没有躲开,任由医官检查,毕竟是陈年旧伤,想要查出来是几年前的并不难。
就算是医仙谷她师傅的医术再过高明,我不可能把疤痕全部祛除。
差一点点就要筋骨尽断,差一点点就要从此天人永隔。
若不是老天开眼,若不是她命不该绝,只怕是现在已经是不能站在这里和她们对峙了。
云罄一直抿唇不说话,可眼中的愤怒却怎么也掩盖不住,甚至火苗随时喷射而出一般。
原来,她竟然是受了那么多的苦。
原来,她当初竟然是如此的坚强。
原来,自己一直都没能保护好她。
那些朝臣此时此刻已经乱成了一团。
如此心狠手辣之人竟然是一国之君?那他们岂不是每日都和豺狼作伴?与禽兽何异?
“陛下,我等需要解释。
调整好心态后,他们纷纷站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整整齐齐的跪了下来。
“陛下,此等丧心病狂之事,可否是真的?
御史台的人接连着出来质疑。
沐瑶一届女流,竟然惨遭毒手,而且手段如此残忍,更是搭上了论百条人命,简直就是罄竹难书。
“陛下,五年前的种种可否告知?沐氏一族一向忠于朝廷,如此对待沐氏一族唯一的嫡系血脉,可有什么理由?
“陛下,身为陛下竟然如此悖逆先帝教诲,可有颜面面对九泉之下的先帝?
“陛下……
“够了!
李辉阴沉着脸,冷冷的瞪着那些在朝堂之上大放厥词的大臣。
这就是他宸国,他李辉的臣民。
“你们这是想要逼宫吗?还是想要造反?
“大胆!竟然如此逼迫陛下!你们什么身份,这种事情也是由得旁人说几句你们就能如此放肆的吗?
沐琴也是忍不住跳出来,她若是让沐瑶得逞,只怕是接下来李辉和她的日子都不好过。
“皇贵妃娘娘,沐氏家主说的也有你,可否告知臣等到底当年因何如此?难不成竟是你设计陷害,教唆陛下所为?
“皇贵妃娘娘,如此残害手足,您如何下得去手?
那些老臣痛心疾首,似乎想要摧胸顿足的去陪了先帝爷才肯安心。
“如此没有妇德之人如何能够德才配位?恳请陛下撤销她的皇贵妃之位!
又有言官进言,恨不得把沐瑶和李辉逼到角落的模样。
沐瑶冷眼看着这一切,似笑非笑的看着李辉,就想知道他这回怎么解决。
不是装无辜?不是装情圣?不是装恩爱?这回让你装个够!
云罄也是淡淡的看着大殿上的一切,挑了挑眉盯着沐瑶。
她这么说自己真的合适吗?
“咳!
云罄突然间的轻咳,让原本整个大殿之上的朝臣纷纷噤声。
一个个的相互对看,就是想知道战王殿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几个老臣甚至偷偷的抬头看了云罄一眼,想要知道他到底什么态度,可他一直淡淡的模样,脸上也是看不出喜怒。
“嗯?说到哪了?
云罄轻飘飘的一句话,让那些人朝臣瞬间头快低到地面上去了。
“殿下恕罪!
怎么看,云罄都比那皇帝有威信。
李辉的太阳穴突突的疼,却怎么也不敢说一句。
得罪了这些人不要紧,得罪了云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