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坐在堂上的云罄却不得不扶额闭眼。
他大概是真的瞎了,要不然怎么会看上如此粗俗之人?
“本王既然说了你是,你便是。
云罄可不管沐瑶会不会嫁,他认定的人,不嫁也得嫁。
沐瑶一副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云罄,却不再多说什么。
“那个……她……下官……
堂官想要说什么,却不知道能说什么。
他总不能说沐瑶不是战王妃,然后依旧判刑定罪吧?他总觉得现在后背凉飕飕的,战王殿下好可怕!
“你跪着做什么?不是审案?接着审。
云罄终于看到了堂官的存在,冷冷的丢了一句话,安安静静,乖巧的坐在巡城司衙门的大堂上温柔的看着沐瑶。
一旁陈哲嘴角抽了抽,赶紧给沐瑶上了一张凳子,好让她坐着看堂官审案。
堂官这会儿实在是想要找块豆腐撞死的心都有了。
堂上两个人,无论原告还是被告,难不成是他惹得起的?
就在堂官战战兢兢坐回位置上的时候,门外又来了人。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宁国府的管家,还有沐萱。
“叔叔,你也在啊?
沐萱很是自来熟的看到了云罄的存在,连忙打了招呼。
“沐萱,谁让你离开宁国府的?
沐瑶看到沐萱的那一刻,心里没来由的咯噔一下,瞬间黑着脸看着她。
胆子不小,让她好好在宁国府呆着还敢胡乱出门走动?把她的话当成耳旁风了是不?
“娘亲,听闻你在,萱儿想你。沐萱扯着沐瑶的衣角,可怜兮兮的表情让人不忍苛责。
不过这个人但也不包括沐瑶。
沐瑶冷冷的看向沐萱身后的侍卫侍女,她们是干什么吃的?
就在沐瑶眼神扫过的瞬间,那些人连忙把头低下去。
倒是坐在上首的云罄眉头皱了皱,不过始终还是没说什么。
“奉老国公爷的命令,来接孙少夫人回家。
那管家看到云罄在,原本脖子就觉得凉飕飕的,但是想到主家的命令,他觉得还是要完成主家交代的事情,索性就硬着头皮说了。
果不其然,云罄身边的气场温度整个差不多达到零下了,就连沐瑶也感觉到了周边的气势和平常不大一样。
“什么?
堂官倒是惊得手中的惊堂木掉在了地上而不自知。
他刚刚没有听错吧?
这个……这个夫人明明是战王的王妃,怎么现在又成了宁国府的孙少夫人了呢?
到底是谁在说谎呢?
堂官眉头紧皱,他总觉得今天就不宜出门,要不然怎么会碰到这堆瘟神?
无论是哪个,都是他惹不起的人啊!
“放肆,这位分明就是我们战王府的王妃,何时成了你们宁国府的孙少夫人了?
陈哲看着云罄黑着脸的模样,心里一阵咯噔。
不会吧?这都有人和自家主子抢人?
这宁国府的孙少夫人,说的大概是只有一位了,那便是宁宇,宁国府的世子爷了。
这都什么事情?难不成宁世子不知道这女人已经被自家主子定下了?要不然按照他那怕死得模样,怎么也不敢这么和主子抢人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堂官抖着身子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
这女子到底是何人?怎么所有人都为她而来?
“战王殿下……您看这……前些日子孙少夫人还说了女儿可以给我家少爷做女儿的,如今确是我家孙少夫人没错了。
管家厚着脸皮说着,也不怕打脸似的。
不过云罄听到这些话,明显的怒气更盛了些。
他看上的人,居然还有人敢惦记?当他是死了吗?
沐瑶无所谓的笑了笑,看着两家人没事掰扯,丝毫没有自己就是女主人公的自觉。
“娘亲……他们都在争着娶娘亲吗?
她就说了,自家娘亲绝对是一颗好白菜,看吧,现在都是抢着要的。
沐萱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