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每个月的那几天,几乎每天晚上他都会和她做。
周锦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再度坐在床上。
将沈玉瓷拥入怀中。
薄唇再度吻着她微烫的额角,我跟韩骁认识都快要二十年了,他忽然出事,直到现在都还不知他是死是活,我心里真得很不好受。所以才会多喝了几杯。昨晚你突然又拒绝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
沈玉瓷听周锦提到韩骁。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即便她已经放下了对韩骁的感情,但是韩骁出事,她的心里怎么可能会好受?
她这次没有再推开周锦。
她仰头看向周锦:周锦,搜寻队那边怎么说?
已经过了二十四小时黄金时间,韩骁恐怕凶多吉少。
凶多吉少。
沈玉瓷的眼眶红的更厉害,漆黑的眸子登时浸出了泪水。
周锦低头吻着她的眼角。
我已经让搜寻队继续找。活要见人,死
周锦的呼吸一沉,停顿了几秒钟。
死要见尸。
沈玉瓷的泪登时落下来。
她带着哭腔说道:韩骁还那么年轻,他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所以,他不会死的。对不对?
嗯。周锦轻抚着沈玉瓷轻颤的背脊。
他接着问:你有点发烧。现在还疼不疼?嘶
周锦倒抽一口冷气。
因为沈玉瓷突然张嘴,狠狠地咬在他的锁骨上。
直到见了血,沈玉瓷这才松了口。
她的性子很是软糯。
但是周锦知道,在她的骨子深处有着烈性。
像是被棉花糖包裹着的针。
周锦,仅此一次。你若再敢借着酒醉这样对我的话,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沈玉瓷认真地说道。
我昨晚真的喝多了
沈玉瓷又在他的锁骨上咬了一口。
这次倒是没有见血。
她冷哼了一声,对周锦怒道:你当我是小姑娘好骗吗?若男人喝多了,怎么可能还能继续做?
周锦脸上的神色讪讪的。
昨晚他的确是喝多了几杯,还不到醉的地步。
是被怒火控制了理智,才会做出那种事。
去医院么?周锦握着她的手,啄吻着她的手背,再度问。
不去。她虽然还是有些疼,但是现在感觉好多了。
我想要睡觉。她闭上眼睛,因为有些低烧,她还是没什么精神。
那我陪你躺会儿。周锦放下她,给她调整好枕头的位置。
别。你再去盯着搜寻队那边。沈玉瓷眼皮轻颤,含糊地说道。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周锦的神色瞬间就变得阴鸷起来。
但是,他的声音依旧是温和的。
好。
周锦离开了房间。
当关上房间门的时候,眸中布满狂怒。
沈玉瓷这一觉迷迷糊糊睡到了傍晚。
再度醒来的时候,是被周学谦叫醒的。
妈妈,你是不是病了?周学谦坐在床边,担忧地看向沈玉瓷。
五年过去,周学谦已经十岁。
因为得病的原因,他的肤色苍白,五官精致到让人难以移开目光的地步。
沈玉瓷朦胧的视线中,看向周学谦。
心中不由得陡然一惊——周学谦怎么会跟韩骁那么相似。
曾经唐筱筱就问过这一点。
她并不以为然。
而刚才那一眼,她才发现周学谦的轮廓跟韩骁几乎是一模一样。
再定睛一眼,又觉得周学谦五官跟韩墨又非常相似。
妈妈!周学谦又叫了一声,因为他看着沈玉瓷双眸睁大,像是看到什么让她难以接受的事情似的。
学谦,我没事。沈玉瓷回神,坐起身。
睡过一觉之后,她觉得身体好了很多。
她伸手摸向周学谦的脸。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弟弟呢?
周学谦回道:弟弟被赵姐抱出去玩了。我有些不放心你,便提前下课回来了。妈妈,你是不是和爸爸吵架了?
没有。我跟你爸爸只是都非常担心你大舅舅的安全。沈玉瓷提到韩骁,眸中再度露出忧虑。
周学谦跟韩骁走得很近。
他比平常的孩子要早熟的多。
因此他也知道韩骁出事的消息。
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脆弱。
他忍不住抱住了沈玉瓷:妈妈,大舅舅不会有事的。我已经没了小舅舅,我不想再没了大舅舅。
沈玉瓷的心针扎一般的疼。
她轻抚着周学谦的身子:你大舅舅还没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