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顾青珮道:妈,我还得去医院开会。开完会后,便直接飞回m国了。
不行!我必须得问你!顾青珮态度罕见地强势起来。
岑楚也看向岑叶儿。
岑叶儿不怕顾青珮,害怕岑楚。
她只得乖乖地说道:妈妈,那你问吧。
顾青珮不在乎岑楚在场。
甚至也不在乎这儿是酒店门口。
她开门见山地问道:你老实回答我,你到底把韩墨怎么样了?韩墨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妈,你这是在问的什么鬼问题?我是医生,医生就是救死扶伤。你问我韩墨的死跟我有没有关系。是在暗示,我害死了韩墨吗? 岑叶儿不高兴的问道。
你别在这儿给我借机转移话题。顾青珮语气严肃:你妈还没到老糊涂的地步呢。若是韩墨的死跟你无关的话,为什么是你们医疗所最先爆出韩墨的死讯?我知道你是你们医疗所的老大,基本上你们医疗所是你说了算。
岑叶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只得说道:妈,是我管教疏忽。有一位医生被记者买通了,才会对外泄露出韩墨的死。
是这样吗?顾青珮还是觉得不对劲。
岑叶儿,这儿没你事了。你走吧。还有,我警告你不要做出让你妈妈伤心的事情出来。懂了么?岑楚开口道。
岑叶儿原本有些不耐烦的小脸,登时变乖了。
她说道:爸爸,我不敢的。那妈妈,我先走了啊。
顾青珮皱着眉点头。
岑叶儿驾车离开。
岑楚握住顾青珮的手:老婆,你怎么会突然问叶儿关于韩墨的问题?
顾青珮这才对岑楚说道:叶儿跟韩墨曾经在同一家医院待过。叶儿虽然聪明,但是耐心很差,根本不是当医生的料。却因为韩墨一而再再而三对她的忽视,她竟然下定决心去做医生。还说韩墨的心脏病以后肯定会复发,她要亲手治疗韩墨。结果,韩墨真得心脏病发了。我担心她
顾青珮眉峰微皱。
她没有想到韩墨竟然会是筱筱的丈夫。
岑楚伸手抚平了顾青珮皱起的眉峰。
老婆,你别胡思乱想。叶儿再怎么胡闹,她也不会拿着人命胡闹的。她是我们的女儿,你要相信她知道么?总不能因为找回了大女儿,你就要把小女儿打入冷宫是吧?
顾青珮从岑楚戏谑的语气里,听出了三分认真。
她的心莫名一紧。
立刻说道:当然不会。筱筱跟叶儿都是我的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怎么可能会再找回筱筱后,就薄待了叶儿呢?不过,她们两个再怎么重要,都不及你在我心中的位置。
岑楚的唇登时露出笑,低头吻住了顾青珮。
岑叶儿将自己在m国的研究报道说给自己的老师听之后,便又搭乘飞机回到了m国。
她唇角含笑,神采奕奕地朝着病房走去。
丝毫没有因为一夜未睡,又连续搭乘飞机而露出疲倦。
推开病房的门。
病床上的男人已经下床,站在落地窗前。
仅仅只是一个背影,就像是电影里面精心拍摄出的海报。
岑叶儿唇角的笑更深。
你怎么下床了?是在等我给你拆纱布么?
她走到男人身前,伸手便要去拉他的手臂。
但是被他避开。
他低头,脸上包着一层纱布。
仅露出一双黝黑泛着冰寒的眼睛:没有我的允许,不要碰我。
岑叶儿被这双沁着冰寒的眼睛看得心头一颤。
粉色的唇强行扯出一抹笑。
沈珏,我是医生。不是超人,做不到不触碰你,就能够给你看病的地步。更何况,我还是你的未婚妻。哪有未婚妻不能触碰自己未婚夫的?
未婚妻?沈珏望向岑叶儿的眸光更冷了几分。
从他的鼻腔里发出轻笑声。
岑叶儿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猜测不到他在笑的时候,脸上是怎样的表情。
未婚妻,帮我解开脸上的纱布。沈珏缓步走到病床前,清冷沙哑的嗓音带着命令。
向来桀骜不驯的岑叶儿下意识地听从他的命令,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她解开他脸上的纱布。
纱布下方的脸失去了原本的精致。
轮廓粗犷。
但是整个人的气场还像是从前那般尊贵。
那是独属于韩墨的强大明星气场。
岑叶儿着迷地看向这张脸。
她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摸。
沈珏抬眼,漆黑的眸光像是森凉的刀子似的。
岑叶儿不敢下手,但是更加的心痒难耐起来。
沈珏薄唇勾着笑,那笑同样泛着冷。
未婚妻小姐,我的父母呢?为什么我病了这么久,他们却没有来看过我?除了我的父母以外,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