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惊秋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应该如何说起,便只能沉默,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会尽快赶回来,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
“我不管有多麻烦,但是你要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要走?”
扪心自问,江竼竼也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多么大方的人,谁也受不了自己丈夫的父亲在遗书当中还提到丈夫前妻的名字。
她咬了咬嘴唇,鼻尖突然有些酸。
叶惊秋突然说自己要离开,难道这件事情也和遗书上的内容有关?
而是说他的离开是和祝瑾玉有关呢?
“我离开肯定是有原因的,我只是为了保护你。”叶惊秋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这番话说出来有些可笑,但这的确都是他的真心话,“我不会害你的。”
“既然不会害我,又为什么不告诉我背后的原因呢?”江竼竼不依不饶,她前几天才差点失去了他,她不希望他又这样不声不响地离开。
难道她就这样不靠谱,这样不值得他信任吗?
可无论江竼竼如何问他,他就是一言不发,说的最多的也只是为了保护她。
“好啊,既然你要走,你现在就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江竼竼这下子也是气急了,说出来的话也有些口不对心,她狠狠地推了一把叶惊秋,眼睛都瞪红了,“你赶紧走!”
看到她这副模样,叶惊秋是真的有些不忍心,他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将一直在闹的江竼竼一把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别闹了好吗?我这一次是真的有事。”他察觉到她在自己的怀里一直颤抖着,心也有些酸涩,“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但我离开真的是迫不得已。”
“你要走就走好了,谁要拦着你!”江竼竼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嘴硬,她实在是想不明白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够让自己知道的。
她和叶惊秋分享自己在公司当中的每一件小事,恨不得将自己的人生经历全部都说给他听。可是自己却对他一无所知,这种落差让江竼竼感到更加的挫败。
“我知道你只是一时的气话。”叶惊秋心中感到十分无奈,“但是你相信我,我很快就会处理完这件事情,只要这事一结束,我立马就回来。”他低下头望着已经是眼眶通红的江竼竼,沉默了好一会儿,眼神当中才转化为温柔,“等到我回来,我们立刻就结婚。”
他的这番安慰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效果,江竼竼根本就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一直埋头在他的怀里低声地呜咽着,眼泪甚至把他胸口的那一片衣衫都已经浸透了。
“别哭了。”叶惊秋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十分的温柔,伸出手轻轻地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等到我回来,我们就结婚,我保证。”
江竼竼摇着头,根本就不愿意听他说的话,她现在只觉得自己孤立无援。
当时刚一听说江荧荧中毒,而母亲的电话又一直没能打通的时候,叶惊秋就成了她唯一的支柱,可现在他都要离开了。
为什么要在她如此无助的时候抛下她呢?
江竼竼心中不是滋味,叶惊秋把她带到了椅子上坐下,为她擦干了眼泪之后才叹了一口气,眼神有些无奈:“好了,别哭了,我得走了。”
她也不希望自己再继续纠缠下去,这样实在是太没面子了。
江竼竼坐直了身子,从怀里掏出纸巾,擦了擦眼睛,背对着他,就是不肯说一句话。
心里也明白她是在赌气,叶惊秋摇了摇头,转过身就走了。
走廊中的脚步声逐渐消失,江竼竼这时候才敢回过头,却发现这里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
想到刚刚他对自己说的那番话,她眼睛又红了。
手术室突然间大门敞开,医生走了出来,摘下了口罩,笑着说道:“你妹妹已经没事了。”
江竼竼赶紧站起身走到推车旁,看到江荧荧睁着眼睛,天真无邪地望着自己的模样,觉得心里又是愧疚又是痛苦。
妹妹在手术室里面捱了那么长的时间,她竟然在外面和一个男人谈情说爱,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她弯下腰把江荧荧抱在了怀里,不知道她是不是累了,头一歪,竟然睡着了。
见到妹妹现在脱离了生命危险,江竼竼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了下来,她叹了一口气,正准备去楼下给母亲买点东西,电话铃却突然间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正是谢大少,她皱起了眉头,有些不耐烦,但还是接起了电话。
“江竼竼,我已经按照你的指示举报了谢家,也保住了叶惊秋的命,你也要按照承诺把东西给我吧。”谢大少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这段时间,谢父在他的举报之下可是被使了不少绊子,要是自己真的能够夺得叶氏集团的股份,想必以后整个谢家都是他说了算了。
真没想过这个人到现在居然还在痴人说梦,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