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送给其他的大臣,送给宦官,送给青楼,将你贱卖成小倌,让你每天接待不同的人,回到我府里,你也只能做最下等的活,一天只给一顿饭,一碗水,到时候你生病了,我也不请大夫给你医治。
只叫人用草席子一裹,丢到后山去,任风吹,任雨淋,任野狗咬,任你的身上长满虱子,半死不活时,再叫人给你送一碗药,吊着你的命,日复一日地经历这些。
我有的是方法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捏住柏元下巴的手指逐渐加大了力气,柏元只觉得下巴生疼,说话都费力:你就不怕天下人
天下人与我何干?
苏绵蛮好似听见了一个笑话,夸张地冷笑了一声:我苏绵蛮行事,何时需要在意天下人的目光了?
再说了。她端详着他,像端详着一件商品:你可是柏家‘自愿’送给我的。
她凑近柏元的耳朵,呵气如兰,语气却如冰窖一般寒冷:
想和我谈条件,先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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