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太傅
对啊,别人也就算了,江太傅为什么也不帮她说话?
苏绵蛮立刻朝江九屿投去求助的目光。
江九屿会意,果断向老爷子挑衅:这还不算离身?这都不算离身什么算离身?
苏绵蛮:?
说好的兄妹情深呢?
她可算是发现了,整个剧组就她一个老实人,其他人都喜欢随便改剧本。
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己才行。
她对着目瞪口呆的老头力挽狂澜:没事,问题不大,我一会叫我婢女再给我缝个香囊兜起来就行。
她信誓旦旦地保证:我拿金线做,牢固,这回我绝对不离身。
老爷子这才安下心来。
踌躇片刻,他不好意思地开了口:那啥
嗯?
金的能给我也做个吗?
苏绵蛮:
人设崩了,师父。
他可能也意识到自己ooC了,轻咳一声,装作不在意地移开了目光:不是钱不钱的事儿,主要是第一个徒弟送的礼物,我要拿出去显摆
苏绵蛮了然:那我叫丹砂也给你做一个。
好徒儿。
老头感动得老泪纵横,紧紧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去拾散落一地的药材:这些药就不用捡了,师父等会再给你配一个。
不等苏绵蛮回答,江九屿不动声色地走上前来,将她的手抽出,塞回被子里:当心着凉。
接着他挡在她的身前,隔绝了老爷子的目光:还未请教前辈尊姓大名。
害。老爷子谦逊地摆摆手: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但是既然你这么想知道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告诉你。
或许是怕江九屿顺着杆子往下滑,当真不问他的名字了,他眼睛滴溜溜一转,又飞快地抢话:在下正是姑苏郡,苦木。
原来是苦木先生,久仰久仰。
江九屿配合地又朝着他拱了拱手,就连角落里的玄易都恰到好处地换上了小迷弟的表情,整个房间一时之间喜气洋洋。
只是这喜气不太像明星见面会。
像过年。
就是那种大家相互之间寒暄,其实连辈分都不一定叫的出来的感觉。
苦木可能也察觉到了,但是他的脸上依旧挂着温暖的笑容,语气也如春风般和煦:你真的听说过我的名字吗?
没有。江九屿报以得体的微笑:看你年纪大了,敷衍你一下罢了。
苏绵蛮:
她还以为苦木会生气,谁知道他听完江九屿的话,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我更喜欢你们了。
苏绵蛮:我这师父铁定也有点什么毛病。
苏绵蛮:我为什么要用也?
她还没想明白,苦木站起身来:好了,折腾了这么久,我这把老骨头也累了,剩下的时间就留给你们两个年轻人吧。
江九屿按住了想要站起来的苏绵蛮,听见苦木继续说道:不必送了,你身子还虚弱着,多休息休息吧。
他警惕地扫了江九屿一眼,再次强调:她身子还很虚弱。
我知道了师父。对比于他的态度,江九屿相当从容:我只看看,不做别的。
苏绵蛮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你俩是在对什么暗号吗?
她为什么开始听不懂了?
江九屿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头,示意她躺下。
苏绵蛮满腹狐疑地躺平了,他弯下身来,替她盖好被子。
她猝不及防撞入他幽深的眼底,那里干净透彻,倒映出了她的影子。
蛮蛮,我答应你。
江九屿的声音也好似一潭清泉,汩汩地流入她的心底。
答应我什么?
你的毒,我一定会帮你解开的。
那潭清泉好像突然变成了她刚刚毒发时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在她里四处乱撞,一不小心撞到了什么,惹得她全身都酥酥麻麻的。
蛮蛮,你又不舒服吗?脸这么红?
苏绵蛮猛然从他的温柔中挣脱出来,一把将被子扯过了头。
我我我突然好困。
她强装镇定:江太傅也请回吧,本宫要睡觉了。
好。
江九屿的声音含着笑:我叫丹砂进来陪你,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你就喊我一声。
他凑近了她的耳朵:臣将永远护着您,我的小殿下。
苏绵蛮像只烧熟的虾,浑身发烫,蜷缩成一团,直至听到关门声,她才悄咪咪地露了一双眼睛出来。
屋子里没有人了。
她的心里一下子很奇怪,好像满当当的,又好似空落落的。
忽然一个念头从刚刚被江九屿的声音撞过的地方升起:我为什么不能当女主呢?
苏绵蛮自个儿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