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的恍惚,不知道想起了谁。
但他很快冷静了下来。
我怀疑,这起刺杀虽然不是苏青媛策划的,但苏绵蛮被绑架,与她多少有点关系。
着人看着点苏青媛。他声音平稳得如同这江水一般:在回京城之前,我不希望她再生出事端了。
属下明白。
我与你们一起去找吧。江九屿抬步往船舱走去:时间越久,小公主越危险。
蛮蛮等不起了。
顺着船梯一路向下,光线也越来越暗。
黑衣人帮他点起了灯,他将每个角落都仔细搜寻了一遍,终究是一无所获。
江九屿的眉头越拧越紧,脚步也越来越慢,黑衣人为他执着灯,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生怕撞枪口上,干扰了主子的思绪,自己怎么死的都不明白。
忽然之间,死寂的船舱内响起了当的一声。
江九屿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
他停下来查看,黑衣人赶忙把灯凑上去。
那是一个空酒坛。
江九屿缓缓弯下腰,把酒坛捡起来。
玄易,你看。
这空酒坛里还有几滴酒,坛口处有水渍,看起来刚干了没多久。
黑衣人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船舱里有人!
去搜!
是!
于是当玄易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踢开困住苏绵蛮的那小暗室的门的时候,刚好看见被绑架的小公主一手揽住一个胖子的脖子,一手高举酒坛,满脸绯红,眼神迷离地在和一胖一瘦两个绑匪互诉衷肠。
胖子打了个酒嗝:实不相瞒,这是咱哥俩第一次绑活人!
苏绵蛮一把薅住他的头发,醉醺醺地在他耳边大喊:骗人!刚才你们还说自己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呢!
那都是我们吹的!
胖子毫不示弱地吼了回去:吹牛!我们最在行了!
我也不差!
苏绵蛮该死的好胜心上头了:我刚刚说我酒量好!也是我在吹牛比!这是我第一次喝酒!
她丝毫不被破门而入的一群人所打扰,抱着个酒坛摇摇晃晃地绕过人群,直奔目标。
江九屿。
她一手挑起江太傅的下巴,妩媚地朝他挑了挑眉。
红唇妖娆,呵气如兰。
帅哥,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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