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陌白的话，牧南亭有些诧异。

    此前陌白看的那本画册，是她所喜爱的，反复看了好几次。

    牧南亭将手轻轻搭在桌面上“是因为读厌了么？”

    一阵微风从窗外袭来，让牧南亭眯起了眼睛。

    “不，因为那本说的都是人和人之间的事情，所以我扔了。”

    似乎有些厌烦于和牧南亭继续交流，陌白稍稍侧过了身，不和牧南亭有眼神接触。

    牧南亭却极有耐心，他伸出手，将陌白被风吹乱的发丝放回耳后“说的事情有什么不妥吗？”

    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些隐隐的不安。

    从前听说过青龙果厌恶人类，也不知是真是假。

    若是真的，那么陌白继承了青龙果的神识大概就会厌恶人类吧。

    “人简直就是这个世界最恶心的东西。”

    陌白抬眼，眼神之中带着几分疏离，也有几分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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