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雪儿,你可算是醒了。”看着陌雪儿,郑离燕眼中的泪水就如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往下掉,“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为娘的也不想活了。”
陌雪儿虚弱的笑了笑“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大夫,怎么说?”
郑离燕用帕子擦着眼泪,对着陌雪儿开口道“太医说,那木盒子上被人涂了毒,你是中毒了。”
闻言,陌雪儿眉心微蹙“是木盒子上,有毒?”
“是啊。”郑离燕冷哼一声,“都是陌白那小蹄子不安好心。不过你放心,老爷已经让人将陌白那小子关到山涵洞里去了。日后,陌白再也不会加害于你了。”
陌雪儿若有所思得点了点头。
“怎么,听到陌白那小子被关进山涵洞里的消息,你不高兴么?”郑离燕有些意外,“我看老爷的态度,可没打算这么轻易将陌白放出来。”
陌雪儿心中却有着自己的盘算。
陌白何等精明一个人,就算是要害她,也不会蠢到用这种办法
这礼物,定是被他人做了手脚了。
若是不揪出这个加害于她的人,日后若是再度对她下手,该怎么办?
但仔细一想,能先让对她不利的陌白吃瘪,也是一件好事。
陌雪儿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陌白那小蹄子,可算是有人收拾了。若是父亲不动手,我还真的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可不是吗。”郑离燕附和道。
寒王府。
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飞到了牧南亭的窗边,“咕咕”地叫着。
听到信鸽的声音,牧南亭原本有些紧绷的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柔和。
这多半是陌白的来信。
他走到窗边,正要解下信鸽腿上的竹筒之时,却发现信鸽的腿上只绑了一块布。
带着一丝疑惑,牧南亭解下了这块布。
几滴已经稍稍变为褐色的血迹残留在布料之上。
牧南亭神色微变,对着阳光打量着这块布。
从材质上来看,是陌白常穿的那一类衣物。
手指微微握紧,指节也因为用力而发白。牧南亭的神色在一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
他默默从书架的某处找出一段短短的玉笛,吹响了一段特殊的旋律。
不多时,就有几个身着黑衣的暗卫出现在了牧南亭的眼前。
“寒王殿下,有何吩咐?”
“去,去公爵府打探陌白的下落。”牧南亭神色冷峻,眼底仿佛有着寒冰,“本王要知道,陌白此刻身在何处。”
“是!”
暗卫们不敢怠慢,瞬间就消失在了寒王府中。
牧南亭坐会了座椅之中,手指在膝头轻轻敲动。
烦躁的情绪上涌,几乎要吞没他的理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牧南亭此刻宛如身在地狱,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
不到半刻钟,牧南亭派出去的暗卫此刻已经回到寒王府,向他复命。
尽管在过去这么短短一段时间,牧南亭却像是熬过了半生一般。
“如何?”
他沉声问道。
“寒王殿下,公爵府中,此刻已经没有了陌公子的踪迹。”
暗卫的回答,果真坐实了牧南亭心中的猜想。
陌白定是遭遇了风险。
从座椅上站起,牧南亭气势汹汹地往外走。
“寒王殿下,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刑管家看着牧南亭,连忙凑上前去问道。
看牧南亭此刻的样子,刑管家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安来。
“去公爵府要人。”
牧南亭言简意赅,径直朝着寒王府门口走去。
“寒王殿下,请等一等。陌公子昨日已经回了公爵府,这么贸然跑去要人,于情于理都不合啊!”
刑管家跟在牧南亭的身后,苦口婆心地劝道。
这些日子,也不知道牧南亭到底是着了什么魔,凡是关于陌白的事情,他都十分上心不说,如今还像是失了理智一样,要去公爵府要人。
这要是被人知道了,寒王府该如何自处?
“若是小白出了事,合情合理又如何?”牧南亭的目光扫过刑管家的脸,语气冰冷,“本王去确认小白的安危。若是小白在公爵府并无大碍,本王便回来。但若是出了事”
牧南亭没有话没有说完,便已经翻身上马,马蹄扬起的尘土模糊了刑管家的视线。
看着牧南亭远去的背影,刑管家只得无奈地长叹一声。
牧南亭一路向着公爵府飞驰而去。
“寒王殿下,请留步。”
才下了马,牧南亭便被公爵府的侍卫们拦住。
牧南亭眉心微蹙“怎么,连本王都要拦吗?”
前一次来公爵府救陌白的时候,公爵府的侍卫们都还因着他的身份不敢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