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府门前了,哪有不收留的道理呢。
“进来吧。在大堂稍坐,本王差人去给你收拾一间厢房。”
陌白欢天喜地地进了门,牧南亭瞧见她满脸笑容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多谢寒王殿下!”她冲着牧南亭眨了眨眼睛,“以后,咱们就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啦。”
牧南亭有些好笑地看着陌白“你到底犯了什么错,才让公爵夫人都容不下你?”
牧南亭见过郑离燕几次,就是寻常一府主母的样子。
就算是再怎么和陌白不对付,也不至于做出将陌白赶出府的举动。
陌白缩了缩脖子,并不言语。
这事又不能怪她。
“怎么,不愿说?”
牧南亭见她一脸左右为难的样子,轻笑了一声。
“这事本来就不能怪我。”陌白不服气道,“陌月儿不知从哪翻出了一个扎满银针的人偶,非说是我用来诅咒夫人的。那我又有什么办法嘛。”
瞧着这模样,像是受尽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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