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无力、越来越慢。

    白惜妍已经纯粹靠着潜意识在继续勾动，只要解除了自己与月凤的牵绊，待他再沉睡万年，一定能够再一次苏醒。

    又一次勾动红绳，这一次似乎晃动得更加剧烈了。

    “妍妍。”白惜妍脑海中突然传来了月凤熟悉的声音。

    月凤本就虚弱，是勉强靠着白惜妍才维持住了一线意识，现在白惜妍濒临死亡，月凤自然更加无力，“坚持住。”

    “我不行了，太累了。”

    “妍妍，你还记得你幼时曾经给城外的流民施粥吗？还记得龙凤两族因为太强大，被神魔大陆的人追杀吗？还有被玄天蛟残害的千名皇家亲卫队，还有那对宫女来说如同地狱一样的皇宫，你若死了，谁来救？”

    “我什么时候，施粥了？”

    月凤声音缥缈，“古医门少门主和白太师之女，本就是同一人。”

    这话一落，白惜妍脑海之中就像是走马观花一样，出现了一个女子的一生，最后一幕，是白惜妍在大婚之日才睁开眼睛之时，看见的第一个人——君紫夜。

    “对啊，我们本是一人。”

    白惜妍喃喃道。

    “古医门少门主天赋奇绝，但生性薄凉，难以让人忠心啊。”

    “白小姐善良天真，但是位面也太过于懦弱了些，听说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呢！”

    白惜妍眉心的凤羽印记，终于彻底凝实。

    ……

    “所谓的惊世天才，不过如此。”看着空间之中挣扎的两人，玄天蛟不屑道。

    就算是君紫夜身上的龙血不断喷涌，但那也只是能够托住白惜妍下落的身子，没有了丝毫灵气波动的白惜妍，连面上的毛孔都血流如水。

    君紫夜更是追都追不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更是越来越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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