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锦微微抬头,眼前是云澈xing感的喉结,距离如此之近,让红锦一探手便能触摸到。
她一时间忘记了该挣扎。
满眼,满心都是云澈惊为天人的侧脸,还有被他紧紧环在怀中,仿佛被一块温暖柔软的毯子裹起来一样的安全感。
云澈感受着怀中香香软软的人,虽然还有些紧张,但是至少没有推开他,心底有些前所未有的激动。
她终于不再拒绝自己了。
云澈看了看桌上的菜,也给红锦夹了一块牛腩。
就这么就着她还坐在他腿上的姿势,送到了她嘴边。
“吃么?”
红锦怔怔地张开嘴,乖顺地张嘴把肉吃了下去。
“还想吃什么?”云澈低声问。
声音低沉,磁性,撩人得让人能溺毙在里面。
好好听啊。
红锦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溃瓦解了。
她只觉得声音好听,看他喉结一上一下划动的样子很有趣,挪不开眼。
“想吃香菇……”
香菇滑滑的,有弹性,触感是不是跟云澈的下巴一样?
云澈十分听话地夹了一筷,送到红锦唇边。
红锦条件反射地张嘴吃了下去。
嗯……嗯?
好像做的有点儿咸了。
等等啊,为什么是她在吃,不是云澈在吃……
她怎么这么心安理得地坐在云澈怀里?!
他还在给她加菜!?
“王王王王爷,要不臣妾还是下来吧。”红锦被男色驱散的理智终于回来了,顿时觉得浑身难受,哪哪儿都不舒服。
想跑?
云澈不给红锦挣扎的机会,将她牢牢按在怀里,“本王不会放你走的。”
云澈霸道地贴在红锦耳边低声吐气。
红锦浑身一颤。
感觉腰椎后面一片**,脸颊瞬间就烧红了起来。
云澈到底……想做什么啊!
云澈低低轻笑一声,开始给红锦塞各种各样的食物。
桌上的每样菜都喂了一遍,知道红锦吃得撑得连一口水都喝不下了。
“王爷……您饶了臣妾吧,您这喂法是在养猪呢?臣妾等下胖到连明日册封大典的礼服都穿不进去怎么办?”红锦紧张地说道。
那礼服可是一个月前量的尺寸,几十个绣娘联手合作一个月才能赶制出来!
万一穿不进去,丢人是一回事儿,也对不起那么多人的劳动成果呀!
所以为了保证自己能穿进去,红锦这一个月以来都在严格控制饮食,尤其是晚上,只敢吃到七分饱。
礼服要宽松一些穿起来才好看嘛!
结果云澈这么一番投喂,她恐怕今晚得不睡觉地运动到明早才能消化完!
云澈才没想那么多。
他只知道看着红锦吃东西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她的小脸本来就精致可爱,一双眼眸灵动得像是调皮的小鹿,樱唇红润小巧,让他忍不住想要品尝一下其中滋味。
红锦吃起东西来的时候,脸颊一股一股,像是只可爱的小仓鼠。
仓鼠就该圆乎些才好,怎么能这么瘦呢?
几日没有触碰到她,腰上的肉竟然又少了。
“册封大典之后,把你养胖回来吧。”云澈突然抬手,轻轻抚了抚红锦小巧的下巴。
红锦的理智再一次遭到了红字暴击。
谁来救救她,赶紧把云澈给拉走。
他不是冰山吗,不是煞神吗,不是对她恶语相向吗,不是直男癌吗?
怎么能对她这么温柔,轻声细语,细心体贴,还……撩到极致?
“王……王爷,咱们原衡国,是以瘦为美的……”红锦结结巴巴地说道。
她的语言功能基本已经被云澈给击垮了,现在想找到话来给自己开脱,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那又如何,你是本王的王妃,没人敢说三道四。”云澈挑眉,“你若不喜欢原衡,待本王事情做完,也可以带你去北原看看。听闻北原女子各个儿威武雄壮,体格还要胜过男子。”
“臣妾要是变成那样……您还不得嫌弃死……”红锦怔怔说道。
云澈,他竟然在思考那么久远以后的事情吗?
他好像是认真的,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他不想要韩芷柔吗,不想要皇位吗?
他怎么可能会舍得下一切,陪自己去什么北原,那种条件恶劣的穷苦之地?
“你是本王的糟糠之妻,本王怎会嫌弃你。”云澈说着,突然眼神一暗,“不过,若本王挺不过三月之期……本王会放你走。”
他……竟然说要放自己走?
红锦怔住了。
以云澈的性格,不是应该就算下地狱也会拉上她做垫背的么?
他怎么会……愿意放自己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