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卢大人,请问奴婢可以走了吗?
闻言,卢宇才终于看向厨娘。
卢宇本身藏在暗中,她这一看,那厨娘免不了身子又是一抖。
你可敢保证那小荷之事是真?
厨娘一听,忙道:真的真的,奴婢不敢欺瞒。若是大人拿到人,奴婢可帮着大人指认。
反正如今清白最重要,她已经不怕得罪什么人了。
卢宇闻言便也没再让人拘着厨娘,将人放走了。
她这一场浩浩荡荡的审问行动,一时间也传到了茉姬耳朵里。
茉姬听下人说,那厨娘与茉姬谈了许久,只怕是说了什么。
那厨娘肯定已经说了小荷的事,只怕卢宇已经知道这事儿是我做的了。
她说着,叫来旁边的月季。
夫人有什么吩咐?
去把宇文夫人叫到本宫这里,便说本宫要好好和她谈谈。
月季听罢,便也明白什么事。
她没有多问,人很快便离开了。
没过多时,卢宇超被到了茉姬这边。
茉姬早已备好了一桌子好酒好菜,面上带着和善,宇文夫人,本宫可把你盼来了。
卢宇看着她,心生警惕,
他笑容疏离,不知夫人找臣妇何事?臣妇还要查案,只怕不能耽搁。
查案二字是刻意拿出来提醒茉姬的,果然茉姬面色微变。
茉姬道:卢宇,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好了。如今已经查到本宫身上了,这事儿便不能再继续查下去。
听到这话,卢宇忽然笑起来。
夫人这是承认是您做的了?
茉姬被噎了一下,不满地瞪了眼卢宇。
这明摆着的事,对方竟还能这般光明正大地说出来,真是不识趣。
卢宇面上笑容意味不明。
她看着茉姬道:夫人是希望臣妇放弃调查这宗命案?
对与卢宇的语气,茉姬很是不喜,只觉得和戚未央一样令人讨厌。
不,戚未央还是更要让人讨厌的。
还是你识趣一些。茉姬点头,掩下自己的不悦。
然而卢宇却是一副不解之色,夫人今日叫臣妇过来,就是为了这事儿?若是臣妇拒绝了夫人又当如何?
拒绝?
茉姬眼里掠过杀意,本宫可是惠贵妃的人,你若是执意揭穿本宫,本宫可以保证你的丈夫你的亲人,都会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
她说到做到。
卢宇一瞬间冷了脸面,夫人在威胁臣妇?
本宫只是希望你能识趣一些。茉姬轻笑,一张面容出尘艳丽。
可这样一张美丽面容之下,偏偏是一颗肮脏心肠,叫人作呕。
卢宇也未多想,不屑道:抱歉了夫人,臣妇查案至今,从未开过这样的先例。
说罢她便转个身,大步离开宫殿。
茉姬看着对方远去,面上再也没了之前那温和,顷刻间被阴冷给占满。
不愧是戚未央的走狗,真和戚未央一般硬骨头!
宫外。
同源酒店。
一粉衣女子走到二楼,一眼便看到了坐在窗户边的卢宇。
咳咳。
富察棋轻咳一声,打断了卢宇的思绪。
你终于来了。卢宇说着,让小二上了菜。
富察棋疑惑道:你不是在宫里头查案吗?怎么有时间约我出来吃饭?
本来她听着最近宫里动作,知道这事儿很快就要完了。没想到收到卢宇来信,说是要自己出来吃饭。
这样的情况,她只觉得奇怪。
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出来见见,若是卢宇出了问题,自己还能帮上一二。
卢宇闻言叹了口气,面上满是忧虑之色,案子已经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那是好事,你怎么还是一副苦巴巴的模样?富察棋越发不解。
只不过想到什么,她的面色也跟着凝重起来。
你踢到铁板了?
除了这种情况,她实在猜不到其他情况。
卢宇无力地看了她一眼,随后点点头。
自己踢到大铁板了,虽说当时呛茉姬时自己没再怕的。
可是出了宫,突然变有些迷茫。毕竟茉姬说得没错,对方后头可还有惠贵妃呢。
要是自己贸然出去质控,很有可能会连累到戚未央。
甚至还有自己的丈夫。
想到这儿,卢宇又是重重叹了口气。
富察棋皱了皱眉,你别光叹气啊,说说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或许我和王爷能帮上你。
如今光叹气怕是没用。
卢宇看了眼富察棋,便点点头。
她坐直了身子,慢慢说:本来我也猜想过,张氏之死肯定与宫中某个贵人相关,也做好了与之抗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