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兰哼了一声,说道:“你们不要推来推去的了!我决定了,我们都换成男装,跟着马大哥的部队行动。我的女兵以后就是马大哥的贴身侍卫队,随便还可以防止其他女人和我争夫。”刘建锋哈哈大笑,说道:“姑娘家的,口没遮拦,也不害羞。”杏兰说道:“现在估计全蔡州城都已经知道我是他的人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刘建锋又说道:“只是皇上有令,出征的主要将军的家眷都不得随军,一旦被人知道,奏上一本,恐怕我们就有欺君之罪。这又该如何处置?”这是秦宗权控制将军们的一个办法,他担心将军们会临阵脱逃或者倒戈投敌。如果把将军们的家眷留在蔡州,这样一来避免了将军分心,不会沉迷于酒色之中,二来还可以迫使将军们全力效忠自己。
马殷说道:“这个倒是容易解决。毕竟只是杏兰妹子一个人,各位嫂嫂并不跟随。只是她的三百女兵就不能全部带去,必须要留下一部分来。”刘建锋为人并不残暴,但他并无大志,对女色毫无抵御能力。因此妻妾成群,儿女不少,他依然乐此不疲。
杏兰说道:“我也没有打算全部带去,本就应该留下一些人来保护嫂子和侄儿侄女们。实在不行,那就只带四五个贴身丫头。以后再行招募训练就是。”刘建锋说道:“我看这样,反正你经常让马兄弟操练她们,就以这个名义,先把她们从府中调去马殷的军中。府内留下五十个就可以了。到时候,你和那二百五十人全部女扮男装,混在马兄弟军中出城。”
马殷点点头,说道:“这个办法不错,另外要选一个和杏兰妹子相似的姑娘,假扮她卧病在床。这样就能掩人耳目,当然此事要做得极为隐秘,越少人知道越好就算各位嫂嫂,也不要让她们知道,免得人多嘴杂,泄露了出去。”刘建锋和杏兰自是十分赞同。
三人正说着话,刘成锋却鼻青脸肿地走了进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刘建锋面前,说道:“大哥,三妹,弟弟做了错事,请哥哥、妹妹原谅!”原来那秦宗言回到府中,包扎好伤口,就把刘成锋叫过来先是臭骂了一通,接着对他拳打脚踢了好一阵,才罢手。
刘成锋吓得魂飞魄散,等秦宗言打够之后,他才忍着痛,问明了原委。刘成锋依然不想放过这个成为皇亲国戚的机会,便怂恿秦宗言去找秦宗权,请他下旨赐婚。如此一来,刘建锋和马殷都只得遵旨而行。秦宗言被刘成锋说得心动,当然他也不想放弃杏兰这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人就是这样的,越得不到,就越想得到。
秦宗言当即屁颠屁颠地赶到皇宫,向秦宗权一把鼻滴一把泪地请旨赐婚。却没有料到早已有人把此事禀告了秦宗权,秦宗权得知后,对自己这个弟弟的胡闹愤怒不已。蔡州城就这么大,稍有风吹草动,秦宗权都会知道,这可是他的老窝。如果他连蔡州城都不能掌控,还做什么大齐皇帝?
秦宗权心想,秦宗言,你无能倒也罢了。民间女子千千万,你就算去抢她百个、千个,也由得你,谁让你是朕的亲兄弟。可是刘建锋、马殷马上就要出征,替我们秦家打地盘,这时候去得罪他们,那不是在存心拆台吗?再说了,这两人武艺高强,手下又有不少人马,逼急了他们搞兵变的。秦宗权越想越恼火,正要派人去把秦宗言找来,好好教训一顿。秦宗言却自己送上门来。
秦宗权当即把秦宗言臭骂了一番,秦宗言吓得连连叩头。毕竟是亲兄弟,秦宗权大骂一通之后,气也消了大半。秦宗权突然灵光一闪,心想着,最近听说这个孙儒一直在拉拢着刘建锋,如果孙儒和刘建锋合成了一股,那就是未来的大隐患。如果让自己弟弟娶了刘建锋妹子,那他和他的部下就会成为朕的铁杆心腹,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于是秦宗权对秦宗言说道:“御弟,让朕赐婚是不可以的。朕看这样,朕之前有旨,将军们出征,家眷不得跟随,谅他刘建锋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抗旨不遵。刘建锋、马殷出征之后,你就可以下手,把那美人抢回府中,来个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刘建锋出征回来,娃都有了,不怕他不认账。那时候,朕再赐婚,他就无话可说了。”秦宗言听了皇帝哥哥的锦囊妙计,欣喜若狂,大赞了一番哥哥英明神武之后,才返回王府。
秦宗言又把刘成锋找来,问道:“你大哥出征之时,你妹子会不会暗中随军?”刘成锋眼珠一转,即明白了秦宗言的打算,便谄笑着说道:“王爷,那自然不会。我们出征时,都是留下我妹子带着她的三百女兵保护我的诸位大嫂。虽然我妹子武艺了得,但终归是女人。王爷那个时候下手,确实是最好不过的了。”
秦宗言大喜,就让刘成锋回去,盯着杏兰的一举一动,免得让她混出了城。刘成锋松了口气,经过自己的努力,终于保住了一线希望。既然堂堂的襄王爷有令,刘成锋虽然不想回去,但为了日后的远大前程,也只好拼着挨大哥的一顿打,毅然决然返回了刘府。
刘建锋一看到这里吃里扒外、出卖兄妹的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