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鱼在旁边小声提示。
生怕这市长大人玩嗨了,就忘记了他们是来干嘛的。
方玄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头。
玩的实在是太过于刺激了,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今天就约到这里!我还有点事儿就先走了。
方玄剑笑嘻嘻地抱着筹码丢在了鳄鱼的怀里,手中拿着那石油单。
张有钱面色一沉,一挥手。
身后的那些职业保镖,把方玄剑和鳄鱼的去路拦了下来。
方玄剑笑嘻嘻的脸色瞬间垮下来,转过头去看着张有钱。
这位大佬这是什么意思?
张有钱坐在那真皮沙发椅上,翘着二郎腿。
我不服气!再来赌,你要是赌赢了,我还可以再给你一座石油!
但是方玄剑已然没有了这个兴趣,挥了挥手中的石油单。
我已经有了这个!
再说了,自己现在身份伪装,绝对不能太过于暴露,不然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那对自己来说可不是件好事。
这可是我的地盘!我做主!
张有钱是压根就不给方玄剑面子,旁边的保镖给力的给张有钱点了一根烟。
张有钱重重的说了一口烟,吹了一口气,翘着个二郎腿,满是不屑的望着方玄剑。
我有钱,而且不差这一点!
要么就再跟我赌一场,要么就把命留下!
因为这上面的一场暴动,导致赌场不少的保镖都围了上来。
站在密室里面的谢家愁,看着监控器里面的场面。
让那些保镖全部都撤下来,这一次给他们特权!
旁边的人理会,拿起了对讲机。
谢家愁望着上面的名场面,微微勾起了唇。
这叫做借刀杀人。
自己现在不能太过于暴露,而张有钱恰逢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有着丰盈的财力,也有着那绝对的势力,正好可以借这一手,把这臭小子压正一头。
怎么?连我的面子都不给了?
张有钱望着那些蠢蠢欲动的赌场保镖,眼中透露着一丝的不屑。
保镖听着对讲机里面的那些话,低下了头。
不敢不敢!既然是我们老板的朋友,那就给足面子!
原以为是有人在对你动粗,看来是弄错了!
赌场的人员瞬间就退了下去。
方玄剑嘴角不由得一抽。
这就是大型的双标现场。
望着角落里面的那个监控,难不成自己的伪装被别人识破了?
把碍眼的保镖赶走之后,张有钱的视线再度回到了方玄剑的身上。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想想!
方玄剑不想跟他们惹事。
不就是一场吗?
既然这样那就赌!你可不能反悔。
发牌!
张有钱没有正面接下方玄剑的话,反倒是让旁边的发牌官发牌。
方玄剑这边依旧是被好运气所眷顾,手中拿着的底牌全部都是好牌。
一张底牌接一张底牌的被翻了出来。
方玄剑更胜一筹。
一张平行一张方玄剑获胜,先要打赢这一场比赛,他们最后一张必须得是平手才行。
两个人把最后一张翻了出来。
方玄剑邪魅一笑。
你又输了!
无限的不甘再度从心中踊跃而出。
张有钱不甘心的磨了磨牙:再来!
但是方玄剑却不想再这样耗下去了。
都说了一场就是一场!说话算数!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了?我只不过是让你再来一局而已,但是没让你什么时候走。
张有钱耍起了赖皮。
在场的人也是乐得看戏,纷纷都没有出手相助。
而且这张有钱也不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识趣的人都知道避着一点。
一场就是一场!
方玄剑直接把那赌桌上的另外一张石油单,放在了鳄鱼的手中,不想再和张有钱这样耗下去,但是那些保镖越靠越近,就好像方玄剑在说一个不字,就要把他们撕成肉沫沫一样。
伟恩在旁边,看着这么多人围聚在这里,原本放松下来的心情顿时又紧绷了起来,嘴唇颤抖地望着这周围的人,小声的在方玄剑的耳边说道。
要不然!我们还是顺从他说的话吧,这个人可不是你能够惹得起的。
自己平时也只不过是在二楼那个地方蹦哒而已,这三楼的人物,自己一个都惹不起。
这是你怕并不代表我会害怕!
方玄剑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伟恩。
伟恩摸了摸鼻头:好心当做驴肝肺!
鳄鱼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市长大人绝对有应对之策。
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