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知府?;余氏磕巴的说话都捋不清舌头了。
她虽然不认识沈知府,但是也认识沈知府身后穿着官兵服饰的人。
;你这恶妇,把我女儿绑去哪里了?;沈知府满肚子怒火,在他治理的治安极好的望月府他的女儿竟然被人绑架了,这说出去都是天大的笑话。
;民妇民妇是受人挑唆啊,不是我要绑架沈小姐的,民妇知错了啊,大人,能不能不要让我坐牢啊;
余氏眼泪鼻涕都混在一块儿了,虽然被捆着身子,还是跪下给沈大人疯狂的磕头。
何阑珊瞧她那低声下气的样子,心中嘲讽,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沈知府就让人把余氏母子带上他们的马车,马车行驶前,他又探头对何家人说道:;你们也跟着。;
;沈大人放心,我们自然也是要去的,我的丫鬟也被这恶妇给绑走了。;何阑珊落落大方的回答道。
沈大人多看了何阑珊一眼,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小闺女,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他也没有多想,当下还是他女儿的安危要紧。
没一会儿,余氏就带着沈知府他们找到了绑架沈小姐的地方。
何秦正看着马车的路径,对何阑珊道:;余氏这妇人真是歹毒,刚才竟然是带着我们在县城内兜圈子,目的就是想早点灭口,死无对证吧。;
;她竟敢这么干!;何阑珊气得握紧了拳头,这一次肯定不能轻易的饶了她。
幸好遇见了沈大人,不过这一回余氏这算是踢到了铁板之上了,就算他们饶了她,沈大人肯定也是不会饶过她的。
土地庙里,周围破败,四周都是荒凉的。
这望月府里竟然还有一处这么破烂的地方,何阑珊倒是没有想过的。
陈阿南和两个大汉被官兵带了出来,一并出来的还有小葵和重获自由的沈小姐,小葵出来之后一双眼睛就在搜寻着。
跟何阑珊视线交汇之后,她马上就飞扑了过来,;小姐,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我听说,听说她们要把罪责都推给我,然后造成我畏罪自杀的样子。;
小葵说的,哭得极惨,她是真真实实的看到了她大伯的真实的嘴脸,对他而言,自己从头到尾就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人而已。
;好了,不哭了,你们都平安了。;何阑珊说着掏出帕子擦小葵的眼泪。
小葵的眼泪鼻涕都抹在了帕子上,一边又哭哭啼啼的道:;小姐我把你的帕子弄脏了,我用自己的零花钱攒着,到时候给你绣一条新的。;
;好!;何阑珊摸摸小葵的脑袋。
另一边,沈小姐也扑进沈大人的怀里大哭特哭,她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爹爹,你把他们都杀了,我说我爹是沈知府他们不信,他们还说我是疯子。;沈宜婷扑在沈大人的怀里,一边骂着一边哭诉,;他们还说要把我卖了,气死我了。;
沈大人听得也是一张脸黝黑黝黑的。
陈阿南和几个大汉在地上;咚咚;的磕着头,一边在求饶。
;沈大人饶命啊,我们真的不知道她是沈小姐,我们是无心之失啊。;
;我们是被他雇来的,说是绑两个丫鬟,我们只是收了钱而已,不是我们想要绑的啊。;两个大汉也纷纷把责任推给了陈阿南。
陈阿南额头都磕破了,眼睛一转,指着小葵道:;她是主谋,大人啊她是主谋,是她让我绑架的,大家都知道我前几天见过她呢。;
;来人,堵上嘴带回去!;沈大人阴沉着脸说道。
沈宜婷在沈大人怀里安慰的也差不多了,她抬起美眸看了看四周,一眼就瞄准了何秦正,当即就挣脱开她父亲的怀里,跳到了何秦正的跟前。
;阿正哥哥,你是特意来救我的嘛?;她痴迷的看着何秦正。
;沈小姐受惊了。;何秦正看她有些凌乱的发髻,知道这次她也算是遭受了无妄之灾,好歹对她态度好了几分。
沈宜婷见到何秦正搭理她了,更是开心的两只眼睛冒红心。
何阑珊无奈的看着自家二哥,不知道被这沈小姐钟情是好事还是不好的事呢,而人家爹,沈大人就在一边瞧着呢。
;婷儿,回来,你这身上脏污,还不赶紧回家沐浴更衣。;沈大人道,旁人不知她是知道自己女儿德行的,就是喜欢长得好看些的年轻人,从小如是。
他的话恰好戳中了沈宜婷最在意的点,她素来是个爱干净的人,她瞧瞧自己的衣摆和裙摆,赶紧就朝着自家马车跑去。
沈大人见沈宜婷上了马车之后,他就对何家人说道:;此事不宜开堂审理,你们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你们一家子也不必卷入其中。;
;事关沈小姐清白,我们肯定不会出去胡说的。但是沈大人,我想问问余氏一家可会得到应有的教训。;何阑珊胆大的问道,就是觉得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