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一家去查看?”
陆逸尘摇头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周涛不解,问:“不马上去找人,还不错过最佳营救时机?”
陆逸尘双眸微眯,想了想,才问:“能不能找个去村民家里的由头?”
“可以!”周涛说。
“好,下午行动,到时就从村东一家家排除。”
……
洛云溪醒来时,只觉得头脑发晕,四肢又麻又酸,连嘴都酸痛得厉害。
她活动了下手脚,原来是被绳子捆住了,而嘴里也堵了东西。
她用力挣了挣,手上的绳子非常紧,她完全挣不开。
她记得在昏迷前,听到院外传来嘈杂的人声,她正用力拍着窗户时,就被疤脸男一个手刀在身后敲晕。
也许是被打了一针镇定剂的缘故,没多会儿,她又慢慢睡了过去。
而当她醒来时,感觉到自己的身下一上一下的颤动着。
慢慢睁开眼,才发现周围一片漆黑,只听到耳边昆虫簌簌的鸣叫声和一片蛙叫声。
她装着没醒的样子,两只耳朵却竖起来听着周围的声音。
很快,就听到那个把她抓来女人的话语。
“快点走,真晦气,几个农民都打不过,简直是养你们一群废物。”
女人边走边咒骂着。
一个男人接话:“大小姐,那帮村民也不是吃素的啊,你没看他们连铁锹、锄头都拿来了,就是来拼命的,我要不是跑的快,估计就被他们活活打死了。”
另一个也不停吐着苦水,“是啊,我们三个对付他们三、四十个,肯定占不到便宜,能活着回来都是奇迹,那群土老帽怎么会知道我们在哪家?真邪门了!”
“别说了,快点赶路!”
女人怒喝了一声,所有人都安静了。
如果不是他们从暗道逃出来,现在早就被一群村民抓了活的。
随行的十几人一个个都蔫头耷拉脑,像霜打的茄子。
他们在夜色中向前赶着路。
洛云溪是被那个疤脸男抗在肩头向前走的,她感觉他们淌过了一条河流,又走过了很远的路,最后似乎是向上爬着缓坡。
她只觉得他们一直在走,不知过了多久,她又在轻微的颠簸中睡了过去。
她是被腹中的尿意憋醒的。
一醒来,她就在男人背上不停地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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