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馆后面修着一排木屋,也同样陈旧破败。
前几天,沈明珏与同行的几人都住在这一排的木屋中。
房间很小,只够放一张单人床,不过,屋里收拾得很干净。
沈明珏将顾陌寒叫到房间里,从床下提出一个帆布包,并从里面掏出两把枪头带着消音器的mP7冲锋枪。
顾陌寒眼底一亮,问:“你带来的?”
沈明珏却摇摇手指,“我说是从村民手里买的,你信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顾陌寒拿起一把枪,边看边好奇地问。
沈明珏这才将实情说出,山下的村民经常在山里打猎,在湖里摸鱼,一名村民在外出时看到崖边树枝上挂着个旅行包,出于好奇,他便冒着危险将包捡了回来。
谁知,打开后正见这两把枪。
沈明珏也是无意间听人说起,便找到那户人家,直接将枪买了过来。
顾陌寒越看越觉得眼熟,忽然问:“如果我没记错,这枪不就是我们四年前,从缅国倒的那批吗?”
说着,他指向枪把上的圆形标志。
沈明珏点点头,“确实是那批枪。”
顾陌寒看向沈明珏,惊声问:“难道是梁老头的人?”
沈明珏轻轻“嗯”了一声,才道:“看来,我之前的思路是对的,他们确实在这儿做着些不可告人的事。”
“希望这次能有所收获。”顾陌寒说着,就毫不见外的将枪别到了腰后,“我正好没带趁手的家伙,就用它了。”
他接着又去填子弹。
沈明珏拿起另外一把,还自嘲道:“我竟用起别人捡来的枪了,这要被手下的兄弟知道,我这老脸都没处放了。”
顾陌寒到是一点都不嫌弃,“有的用就不错了。”
他早因之前的枪战,把手枪里的子弹都打光了。
沈明珏将填好子弹的袋子递给顾陌寒,嘱咐着:“省着点用,只有一百五十多发。”
顾陌寒颇有把握地说:“这些子弹足够了!”
一切准备就绪,顾陌寒看了眼时间,“不早了,我们这就出发吧。”
沈明珏拍拍对方的肩头,“时间过得还真快,咱兄弟都四年没真刀真枪的并肩作战了。”
没等顾陌寒抒发感慨,他就先于对方朝外走去。
外面已然一片漆黑,他们悄声从荒庙的侧墙翻身而入,向白天去过的庙堂附近探去。
像以往一样,沈明珏仍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不一会儿,他们就在荒凉的院中,看到了一片微弱的光。
几人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发现是处破旧的耳房。
里面传来两个男人说话的声音。
侧耳听去,但声音极小,完全听不清在说什么。
沈明珏对顾陌寒低声说了句,“我们进去。”
顾陌寒也有此意,他第一个就推门闯到屋内。
其他人也都在他身后跟了进去。
刚一进入房间,就被里面的人发现了,但还没等两人发声,就被秦明和那名精瘦的男人,用匕首分别制住了颈项。
顾陌寒压低声音,狠声说了句:“不准出声,不然就杀了你们。”
那两个男人都被吓得闭了嘴,一个劲点头。
“你们是哪里人,谁的手下,为什么会在这儿?”顾陌寒的声音冷的吓人。
两个男人被脖子上顶着的匕首,吓得已经尿了一裤子。
其中一个年龄偏大的忙说:“大侠饶命,我们只是替人办事,就是跑腿的,有话好说别杀我们!”
秦明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如果不老实,现在就给你放血。”
被制住的男人发觉脖子上已经淌出了血,一种黏腻感吓得他连忙央求道:“我都说,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闻言,秦明手上的力道才稍稍撤去了些,逼问:“快说!”
“我们大哥是黑七爷,前段日子,他接了笔生意,就是在本路伏击几个和尚,然后由我们在这里装成高僧呆十天,随后不但可以得到一笔钱,还能分到东鼎商业街的两块地盘。”
沈明珏看了眼顾陌寒,并朝对方点了下头,意思是自己想的确实没错。
“还有呢?接着说!”
“还有,我们把原本的和尚都杀了,不过其中有两个愿意合作的,我们就留了活口。”
听到这里,顾陌寒忽然想起,当时他看到三名高僧中,有一人曾贼眉鼠眼瞟了他一眼,这么说那个应该就是假的。
“为什么要杀那些和尚?”顾陌寒接着问。